立师侄,我和老花头的来意你应该也知晓,前些时日他走丢了一位弟子,却不知南海是否有见过?”
“郦师叔,花长老的书信我早已收到,也早就差人在坊市内查问过,却不曾有那位范师侄。查问的结果也早就告诉了委羽派的宣师侄。难道宣师侄不曾通报吗?”那南海的周立道长不紧不慢的回到。
“宣迈自是通报了的,但我派这两位弟子却是亲眼所见我那弟子进了这南海坊市,之后就再无讯息。”花老道终究还是忍不住直接自己开口了,说完竟是指了指范然和苍空。
难怪特意大老远的把苍空范然召来,原来竟然是要他俩来作伪证的。大概也是考虑到柳树的证词实在是太没有取信度了吧。
果然是越老越腹黑,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啊。
“却是亲眼所见。”苍空范然自然是无比配合。
“我这坊市每日来往人群千万,这位范贤侄也是自己长着脚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难道每一位来南海坊市的我们南海派都要负责看着吗?”周立知道自家这坊市来往人群众多,这范遥来过也正常,索性也就懒得否认。
“自是没有让南海派负责的意思,只是老道爱徒心切,所以这次来想借留影珠一看。”花老道终于算是说出了他的目的。
“荒唐!花长老说的倒是轻巧,不知你委羽山一年的详细账目是否能给他人一观。委羽山要看留影珠,我敢说不只我们南海不答应,这坊市内所有门派都不会答应。并且我没记错的话,这范遥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被花长老逐出了山门,却不知这爱徒之说又从何而来?”这南海派应该也是早就猜到了来意,事前功课早就做足,这时说起话来自是振振有词。
花老道想过南海派一定会以各种理由拒绝,但不曾想这周立却是直接从范遥的身份上就给否了。
毕竟按道理逐出山门就不算是委羽山的人了,自己这委羽山长老确实没资格来管南海派要人。
就在花老道在为这范遥身份而头疼时,忽然看到了敬立在下首的范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主意,随即立刻对着范然开口到:
“范然,你为我委羽山道童,我见你心性纯良,用功勤勉,特许你入我门下,你可愿意。”
“自是愿意。”范然尽管不知这花老道什么用意,但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又怎会放过。嘴上答应的同时,立刻便跪下三叩首行了那师礼。
众人正兀自诧异这两人在干什么的时候,花老道已经回身指着范然对周立说到:“这是我唯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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