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你说这起车祸会不会和余朝的死有关？”
“你想说什么？”林慕言冷冷的反问着。
季扬轻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林慕言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季扬还是说出心中的怀疑，“余朝的死不是意外，依依她们的车祸也不是意外，两件事间隔的时间不长，这不得不说太巧合了。”
“季扬，你一直在查余朝的事情，没线索吗？”林慕言开口问着。声音虽然很轻，可是却让人有一种质问的感觉。
“有是有那么一点线索，不过我觉得还不足以解开所有的谜团。”季扬有些欲言又止的说着，听到店里的安静，他知道林慕言正在等他把话继续说完，他轻咳了一声，再次开口说道：“我们从余朝的血液里查到他所中的毒，这种毒曾经在欧洲盛行过一段时间，当时是对植物人治疗的一种药物，能刺激植物人的神经干支，不过后来发现这种药的副作用就是长时间使用，会逐渐麻痹人的神经，导致死亡，后来禁用了，不过在黑市上还能买到这种药。”
林慕言听到了两个关键字，曾经！欧洲！他记得之前余倩瑶在欧洲出现过，这两件事让他把目标转向了余倩瑶。
“你让人缩小目标，从瑞士开始寻找余倩瑶，瑞士和意大利很近，意大利又是黑手党的驻地，在黑市上只有买不起的东西，没有买不到的东西。”林慕言有一种感觉，余倩瑶这次出现是为了报复。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季扬惊呼一声，“你怀疑她藏在瑞士？不对，你的意思是她是幕后指使的人？她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是不是她等着找到她才能知道，她在瑞士出现过，之后余霞就回国，这个时间点太巧合了。”林慕言面色清冷，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我让你派人看着余霞，她有没有什么异样？”
“暂时没有。”季扬脱口而出。“你把她留在A市，并且经济上控制了她，所以她现在很少外出，大部分时间就住在你安排的公寓里，而且还没有佣人伺候，我想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她的电话呢？”林慕言开口打断季扬的絮叨。
季扬一愣，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低声骂了几句脏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林慕言收回手机，锐利的目光在看到言清从检查室出来之后瞬间有了一些温度，他迎面走了过去问道：“检查完了？”
“是，夫人所有的项目都已经检查结束了，检查结果会在下午出来，还是先让夫人回病房休息一会儿。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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