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打发了。
原本领个尸体是件极其的简单的事儿,可老奴仆却将这事儿还给办砸了。
“什么,尸体不见了?”黄氏狠狠丢下茶盏,从县太爷结案放行,这才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尸体就不见了?
“我儿……老爷……”侧门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女子哭着趴到了刘老爷的怀里,呜呜咽咽哭得别提有多伤心了。
刘老爷轻轻拍打着她的背,细细的安慰着她。
“夫人,二少爷虽然……不正经,可他好歹也是老爷的亲生骨肉,如今横死,没个交代也就算了,却连个地方都没有。”菊姨娘哭哭啼啼的也不妨碍她的美感。
“行了,你以为我想发生这样的事吗?”黄氏不耐烦地挥手。
哭哭哭,就知道哭!
“夫人,菊儿也不是有意,念在她才……”刘老爷看自已的心肝宝贝哭得伤心,连忙护得紧。
黄氏不屑的看了二人腻在一起的身影越发不高兴:“不就是念在她死了唯一的儿子的份上嘛!”
菊姨娘听得心头火起,大着胆子偷偷抬眼瞧了一眼,突然瞪圆了双眼,眼前的黄氏居然穿起了圆领罗衫,露出的脖颈虽然不白,却也并没有以往那样漆黑的一片了。
怎么回事?她不敢细瞧,快速低下头埋到刘老爷怀中,生怕被黄氏抓包。
“你马上派人去找他,我们堂堂刘家大户总不能连儿子的尸体……”一提到刘洪生的名字,刘老爷仿佛就老了十岁,眼角眉梢全是深深的褶子。
“还有那云家的妇人,她怎么就没了责任了,明明是她害的我的儿啊!”菊姨娘为了掩饰自已的心虚故意转移话题,她说话跟唱歌似的,声音娇媚低吟浅唱。
“胡说什么,县太爷已经判定了,乃是洪生自已不学好,学人家吃多了不该吃的东西。”
对于刘洪生的案子,黄氏冷冷一哼,她不过随意施展了一番手段,就让李原才改了原先的判决。
其实认真说来,刘洪生也的确该死,要不是他自已见色起意,任谁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不过对于他的死,黄氏只有高兴的份。
“不……不会的!”菊姨娘捂着胸口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黄氏嫌烦,毫不留情的打发了刘老爷和菊姨娘,有些虚弱的躺在椅子上,抚了额头低低叹息几声。
听到她叹息中有无奈,刘妈妈快步上前来。
“夫人,刚刚菊姨娘看到你的衣服,老奴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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