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娘子根本不知道他也曾经想尽办法混进过牢房,就只为看她一眼。
“刚刚狱卒说,她坐了马车离开,我看那颜色,以为是你们家的。”傅青源看情形不对连忙解释。
云胡子一听,问清楚了方向撒腿就追。
“大哥……”
傅青源被突然消失的云胡子吓了一跳。
“咱们……咱们也去追吧。”
很明显云娘子不是被云家人接走的,那这是失踪了?
“当然要追,却不是傻追。”傅青渊招了铁柱、铁牛吩咐了一番,才跟过去。
此时的沈华灼已经到了目的地。
刘府的宅子跟傅家大同小异。
从占地到装饰布置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富豪乡绅的味道。
“云娘子!”黄氏已经等在了正房里。
没有外人,她没有再穿高领衣裳,只穿了一件圆领对襟珠绣杭绸长裙,光光的脖子露出来。
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让人看着便心生恐惧。
她一脸从容地端着茶盏,客气的邀了沈华灼入坐:“怎么吓到你了?”
沈华灼缓缓摇头:“刘夫人想多了。”这东西其实跟牛皮癣差不多,乍然看着的确很可怕。
但是,现在她的眼睛看似是看着那边的,焦距却并没有对准那里,而是看着她肩头用东海珍珠绣的一朵芍药花。
看不见故而也就不害怕了。
“你不必假装,怕就是怕!”
沈华灼耸耸肩,眸光缓缓移上去:只见上面的确片片焦黑,一层一层,好似鳞片一般。
她忍着心头的不适感,轻轻的拨了一块:“疼吗?”
黄氏笑了,可沈华灼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有些生无可恋?
“不疼!”这事儿她天天都干,早就麻木了。
“刘夫人已经见怪不怪了,那还需要救吗?”沈华灼打破沉默。
“能救吗?”黄氏只关心这一点。
“这毒若是在肌里,便不会出现皮肤变黑的现象,只会心绞痛,等到你用了一味药以后,便会加深中毒现象。”
黄氏侧头想了想,果然是有这么回事,不由大怒。
“真的是毒。”她一直以为她是不是沾染了什么不能与人言说的病,这么小半年了,她连大夫都不敢请,唯恐别人说她半句闲话。
“刘夫人不必发怒,我能解!”沈华灼轻轻拔下一块,像癣像炭。
如果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