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常有喜共事过的李太医显然比较了解常有喜,也知道,常有喜做的决定是绝对不会更改的,也不容旁人质疑。
顺便拉住了准备上去跟常有喜说什么的同僚,对他摇了摇头。
常有喜是不愁药谷出来的神医,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当然是有数的。
一边熬药,常有喜一边注意着时辰,两个时辰刚到,常有喜起了针,见皇上面色苍白还是没有苏醒的意思,常有喜皱起眉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又给刺了一针,这一针下去,皇上很快便悠悠转醒了。
见常有喜和太医都在,嘴角弯了弯,“李爱卿,你们都下去吧。”
这是有事情要跟常有喜说了,众人用担忧的眼神看了一眼常有喜,最终是没有说什么,顺着皇上的意思下去。
而采儿也在常有喜的吩咐之下出去关上了门。
寝宫内一时只有常有喜跟皇上两人。
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将炉子上的药端起来倒出来一碗端给皇上。
“有什么话,您就说吧。”
皇上已经命不久矣,刚才给皇上把脉的时候便知道了这件事,所以难得的,常有喜对皇上也是真心了些。
到不像是臣下对皇上,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长辈似的。
而皇上也不恼,他笑了笑,“朕瞧你如今的样子,越来越像是一具聪明的行尸走肉了,当初敢跟朕小姑娘,去哪了?”
面无表情的看了皇上一眼,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现在臣也敢。”
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常有喜的眼神带着怜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辈一般,“你是敢,但你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自从被十六王爷休了以后,有喜便是弃妇,并非是小姑娘。”
即使她还是个姑娘身,也是一样。
皇上见常有喜这样子,发出了一声叹息,“有喜啊,你可怪我。”
递给皇上药碗的手没有放下,哪怕皇上现在还没有喝的意思,也是一样,“臣不敢。”
您是皇上,有喜怎么敢怨怪呢?
接过常有喜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你怎么会不敢,其实,你是怨着朕的吧?你们都是怨着朕的。”
知道皇上说的是谁,但是常有喜现在只想说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儿子不会怨怪父亲的。”
苦笑的摇摇头,“之移那孩子啊,性子倒是跟极相似,只是没有你的本事。”若是凤之移当初就有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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