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自然的伸手,给常有喜拍拍背顺顺气。
“那你是在笑什么?”从没有这样体贴过,也从来没有离一个女孩子这么近过,萨克王子的脸都要僵了,耳朵隐隐有些发热,他觉得说话转移注意力是一个好办法。
常有喜揉揉脸,“我给你讲个故事把,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常有喜花了不短的时间,给萨克王子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西游记,很多都是一笔带过了,只有虎皮裙那一段,常有喜讲的绘声绘色的。
“所以你把我的虎纹袄想做了孙猴子的虎皮裙了是吗?”
就算常有喜没有明说,萨克王子的聪慧也能够明白常有喜是什么意思,看着常有喜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些许危险,一脸你嘲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样子。
引得常有喜没憋住噗嗤一声又要笑出来,“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说孙猴子都是英雄人物好不好?你怎么还一脸不乐意呢?”常有喜看着萨克王子的眼神中有着满满的调笑之意。
是英雄,可那也是猴子呀,萨克王子的脸上还是不好看,但在看到常有喜的笑意以后,便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萨克王子觉得,有那么多人喜欢常有喜并不是没有道理啊,常有喜确实是有一种让人平和安宁的气质。
而且也不是传统大楚大家闺秀那样单纯岁月静好的气质,而是柔和大楚和他们敦敏贵女的有点,宁静又活泼,萨克王子想,跟常有喜这样的女子在一起,才是真真正正的生活。
“喝酒么?”萨克王子眨眨眼,从腰后取下一盒水袋,狠狠饮下一口以后,抬手示意常有喜。
常有喜接过萨克王子手中的酒袋,微微垂首闻了闻,不熏,“这不是烈酒?”她还以为,像萨克王子这样的草原儿女只喝烈酒,大口吃肉,在草原上尽情欢笑的呢。
“这还不是烈酒,那什么是烈酒?”讶异的挑挑眉,萨克王子还以为常有喜会觉得这酒太烈了呢,万万没有想到,常有喜居然说这不是烈酒,“这是我敦敏族特有的马酒,如何不烈?”萨克王子挑挑眉,示意常有喜试一试。
“我常常。”常有喜试探性的接过,轻呡一口,以为会是白酒的辣味,但入口并不是如此,微甜有些奶味的味道,酒味不浓,让常有喜有些上瘾,“好酒!还有么?”常有喜兴致勃勃盯着萨克王子。
可能是酿酒技术还不够精湛把,常有喜尝着这马酒大概是十几度的样子,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很烈的酒了,也只有常有喜这种喝过真正烈酒的人才会觉得,这只是一般般的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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