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淞点头道。
说完,程淞走到围栏前单手一撑便飞跃过去,然后走进了树林里。
待程淞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了,骆妈妈才回过神来。
“都傻愣着作什么?还不快回庄里让大夫给县主看看伤!”骆妈妈喝道。
众人都醒悟过来,如诗又钻回来爬上了马车,小心地扶着谢芙雅坐进车厢内。
骆妈妈上马车前扫视了一眼跟过来的两个仆役,厉声道:“都管好了自己的嘴巴,若是今日之事传出对县主名声不利的一句半句来,我便将你们一家子都发卖去苦窑!”
两个仆役吓得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方才什么也没看见!
骆妈妈可不是只会口头吓唬人的管事妈妈,她在宫里呆了二十多年,深知心慈手软只会害死自己!所以但凡她说的警告,若不遵守者下场都很凄惨!
骆妈妈钻进了马车,看着谢芙雅歪靠在椅垫上闭着眼睛,如诗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想必县主今天是累极了,又受了伤和惊吓,上了自家马车一放松便昏昏欲睡了。
驾车的是大杨,骆妈妈掀开帘子小声地提醒他稳当些。
马车慢悠悠地回了庄内,车一停谢芙雅便睁开了眼睛。
刚才她是迷迷糊糊小睡了一会儿,但很快就醒了。
“妈妈,可是到了?”谢芙雅声音略哑地问。
骆妈妈正想让如诗叫醒谢芙雅呢,见县主自己醒了,便答道:“是到了,县主。您先别动,我让粗使婆子抱您下去。”
方才是急着去接人,骆妈妈寻思着小子跑得快、又有把子力气,没想到却失了算。
谢芙雅“嗯”了一声,由如诗扶着坐起来。
粗使婆子踩着凳子从车上把谢芙雅抱下来,直接抱回了她住的汀香阁。
汀香阁外,请来的大夫已经在候着了,谢芙雅一送进去,大夫便也跟着进去。
请来的大夫是个留着胡子、年纪五十岁左右的老大夫。因伤在脚踝处,就不可避免的要剥下鞋袜亲眼看过才行。
女子的脚不可随便给外男看,但因受伤便没办法了。
大夫先看了谢芙雅那红肿得高高的脚踝,又盖了条帕子隔帕轻轻按了几下。
谢芙雅疼得冒冷汗,忍不住时哀叫了两声。
大夫诊看过后出了内室,在备着纸笔的桌上开始写方子。
“大夫,我家县主的脚伤可严重?”骆妈妈站在一旁忧心地问道。
“县主的脚伤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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