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个门诊医生还是问我为什么放弃手术,他说若是不治疗,感染严重了是很危险的。
他甚至退了一步说,哪怕我害怕做手术,不愿意接受手术,那也该挂盐水或者吃药来抵抗感染。
我笑着对医生说:“医生,我不是讳疾忌医,我是真没事了。”
医生摇着头说:“病人说自己没事,就和那些喝醉酒的人说自己没事是一个道理。其实你就是讳疾忌医。”
我知道我把事情同医生说,医生也不会相信我的,弄不好直接把我转了精神科。所以我便准备起身离开了,可是转念一想,医学报告是科学的,如果血培养的报告出来我的确血里存在大量细菌,那感染的可能确实会很高。若我真能和金蚕蛊虫相安无事、和平共处,那我的血里现在就不应该再有大量的细菌,这样才合理。否则,将永远是个隐患。
于是,我要求医生再给我开一个血培养单。
医生诧异了,他说我没有经过任何治疗,治标这么高的细菌数量是不可能光靠我的免疫力就抵抗得了的。
我不理他,坚持要求再开一个血培养,他无奈之下只得给我开了。
五天之后,我拿到了新的报告,一切正常,医生都惊呆了。而我这回算是彻底地放宽了心。
吴佩鸣的第九条赤龙还真就很本事地打败了其他九十九只毒虫,吴佩鸣坚持了一个多月,最终还是守的云开见月明了。他开始喜滋滋地同他这只赤龙蛊虫开始一起练毒了。
这个时候,奶奶和我说,我也是时候要选一种蛊术开始炼养了。她问我,究竟想炼什么蛊术?
我认真地思考了三天。
首先,生死蛊,对养蛊人而言有生命危险,我打死不炼。
其次,情爱蛊,对我这种单身狗而言,何来背叛,炼了也没意思。
最后,傀儡蛊、控鬼蛊和迷心蛊,是奶奶除情爱蛊之外仅会的三种蛊术。
事实上,奶奶说,我若想学生死蛊,奶奶也教不了我,因为她根本就不会。
至于傀儡蛊、控鬼蛊和迷心蛊这三种蛊术,其实都是属于操控系的,是三种同支蛊术。
所不同的是傀儡蛊和迷心蛊是操控人的,而控鬼蛊是操控鬼的;傀儡蛊和控鬼蛊是操控行为的,而迷心蛊是操控心性的。
我认真思考三天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三种蛊术太过接近,我实在难以抉择。我问奶奶可不可以三种一起炼,奶奶说不可以。
唉,直逼得我选择障碍都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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