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一共拉了三次,第一次是软便带血,第二次就已经是稀的了,第三次直接是水了,只是在冲马桶的时候发现这水全是红色的鲜血,所以把我是吓得不轻。
盐水快挂完的时候,我说我好像瘪不住又要拉稀了。何用紧张地说让我憋一下,找个护士来陪我去厕所,然后就匆匆跑开了。
可是过了几分钟他还是没有回来,我似乎听见了他和人在留查室外面争吵的声音。我心下紧张,想出去看看,但实在体力不支。
又过了几分钟,何用回来了,给我带了个便马桶。他说护士都在忙,没空陪我去,叫我先将就。
我说只要他搀扶我去厕所门口,我自己可以拿着盐水瓶进去。
可是何用把脸一沉,说:“不行,万一虚脱在里面昏过去怎么办?”
我看着他一脸紧张的神色,我问道:“刚才我听见你在外面和人争吵的声音,不会是护士忙着没空陪我去厕所,你和人家争吵起来了吧?”
何用的脸一红,目光避开了我道:“这给人输液晚一会儿会儿也没事啊,何况有三个护士在那呢,我不过让他们就出一个人而已,这也不肯。”
他这么一说,我瞬间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深怕被那些护士用异样的眼光看了。我埋怨他道:“你太小题大做了,我又没什么要紧,这里都是急诊,人家病人输液才是要紧的呀!”
何用没理我,直接掀开被子将便马桶塞在了我的身体下面,然后替我再盖上被子,让我自己慢慢在里面脱裤子。
我脱完裤子,等着他走远,可是他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弄得我极为不自在。
我看着他,他似乎并不能领会,我只能找借口说:“你陪了我这么久也累了,去旁边坐一会儿吧。”
这下他懂了我的意思,但是偏偏完全不给我面子,他直接了当地说:“快拉吧你,我不嫌你臭,反正就算我走开了,一会儿不还得来端这屎盆子嘛!你就别磨蹭了,快着点,这个屎盆子还是问护士借来的。”
这下我感觉整个面皮都被人撕了似的尴尬,我白着眼看他,心里的潜台词是:“就算是这样,你不要说出来呀,我不要面子的啊!”
哪知这回儿他似乎完全和我心灵相通了似的,竟接口道:“你就专心拉你的屎吧,面子这种东西对病人而言就是个奢侈品。要不起,咱就别要了呗!”
我气呼呼地直喘气,感觉当场可以给他喷一口老血出来。
我没好气地说:“好了,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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