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越说越急,我开始抢她的话,她也开始抢我的话,都不让对方说完。
她说:“那就是你的事了,是你自己操作的问题,何必来怪我!更何况这只蛊虫多珍贵,想要的人多了去了,就你,天赐你一蛊,你还不感恩?”
说完竟冷哼了一声,随即消失不见了。任凭我再怎么唤都不肯出来了。
我这下真被急哭了。一个人哭罢多时,便开始急急忙忙地在手机里找一些关于苗疆蛊虫的资料,想看看怎么才能把它弄出来,但是完全没用。
一直捣鼓到了黄昏,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的我,饿得头晕眼花,直冒金星。无奈之下,只能拖着沮丧的身体去餐厅用餐。
我在餐厅随便点了点东西,刚吃了没几口,突然对面坐下一个人。
这又不是自助餐厅,怎么还带拼桌的?我抬眼一看,不是别人,竟是李池然。
他说:“你怎么脸色这么差?什么时候又回来的?”
我此刻正是无助至极,突然看见个认识的人,仿佛看见亲人般温暖,热泪都盈了眶。
李池然见我这样,慌道:“是出什么事了吗?我是到餐厅来办点事的,看见你过来打个招呼。我还有两个小时下班,要不你吃完在客房里等我,我下了班,过来找你慢慢聊。”
我噙着泪花,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李池然果然依约而来。
“我刚才查了电脑里你的入住记录,发现又是这间,你好像和209还挺有缘。”李池然还在说笑。
我却没心思和他扯这些闲淡,一把把他拉到椅子上,然后就将我这次去水族乡碰到的事情,以及后来于俏俏又让我回去取金蚕蛊的事情都讲了一遍给他听。
我觉得李池然可能是见我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所以才说了一通安慰我的话。
他同我说,他的一个婶婶也是苗族的女子,而且家族里也炼蛊。还说这样子被几代人用身体炼养着的蛊虫最是厉害,尤其是金蚕,这是苗族中的圣物,一只好的金蚕蛊虫当真是百年难遇的。他居然叫我既来之则安之,不用太担心。
我说:“用身体炼养的话,可是会啃食我的脑髓或者我的心头血的啊。何况我都不会养蛊,我也不知道这样养着它算是炼得哪种蛊。我养不来,也不想养,更不想受痛苦。”
李池然看我一幅强烈抵触的样子,便说要不他给他婶婶打一个电话,问她有没有法子给取出来。
我瞬间来了劲头,直凑在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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