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语气很平静。
但曹林华却浑身汗毛倒竖，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一双眼睛更满是惊惧，摇摇晃晃得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就在刚才，他感觉自己在阎王面前走了一遭。
秦云如鹰般的双眼，似乎直通地狱，仅仅对上一眼，曹林华就差点沦陷进去，精神崩溃。
“很好。”
一眼吓退曹林华，秦云又转头看向曹宏光，平淡道：“曹宏光，五年未见，你过得好像挺不错啊。”
曹宏光冷声道：“秦云，少在这跟我惺惺作态，你这一个多月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我当然清楚。”
秦云盯住曹宏光的双眼，质问道：“倒是你们，对五年前的那一夜，还记得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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