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在房间内享受单一香水的味道。金哲智的回答让舒雅很满意,于是二人又一同参观了二楼的休息室。
不过舒雅还是很奇怪,每一间休息室的风格都不同,而且里面放的也不是沙发茶几一类的家具,基本上都是一张张的双人床。
这次舒雅沒有询问为什么,而是乖乖的跟在金哲智的身后,一直到参观完毕,金哲智才礼貌的问道:如果您认为还能接受的话,现在就可以上班了。
听闻此话的舒雅不再如最初那般非要出來不可,而是有些犹豫,一來是对方在楼下那过于暧昧的举止,二來是楼上这些所谓的休息室,怎么看都那么别扭,想來跟金哲智的解释不符,综合以上两点,舒雅谢绝了对方的好意,我还是回去后再考虑考虑,真的不好意思了。
沒关系的。金哲智仿佛早就猜到了舒雅的选择,于是微笑着将舒雅带离自己的香水店,而后來到了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内,金哲智无意间提及了自己去中国的感受,还是中国人好啊,我一直沒有搞清楚为什么那么多中国的女孩子要舍弃亲人跑到韩国來当儿媳妇呢。
见舒雅低着头装作喝咖啡,金哲智继续说道:首先当韩国人的儿媳妇非常不容易,这点您深有体会;其次就是这个国家资源极度匮乏,又不会像ri本人那样到处侵略,即便是和平年代,他们也是通过经济來侵略他国;最后就是这个国家收入跟消费完全不成比例,生活压力太大了。
可你们赚得不少啊。舒雅天真的问道。
真的不多啊,否则我也不会在某大学兼职当讲师啦。金哲智无奈的说道。
哇,你还是大学教授啊。舒雅发现对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于是惊呼道。
只是聘用制的讲师,不是教授。金哲智纠正了舒雅的错误后继续说道:沒有办法,为了活着啊,我给你算笔账啊。金哲智叹了口气开始将统计的数字娓娓道來:我这家香水店雇佣了一个学生,每个月刨除掉人工以及各项开销,纯利润也就在三百万韩元左右;而我去大学客串讲师,每个月可以拿到差不多二百万韩元,加在一起差不多五百万韩元的样子。
那不少了啊。五百万一个月,舒雅自认为非常多了,因为自己的老公每个月才赚二百多万韩元。
你不能用人民币的感念來计算。去过中国的金哲智知道此刻舒雅是如何想的,于是开始耐心的讲解这其中的关键。
就拿我个人來说,每个月要交纳个人所得税10%,年金10%(也就是我们所谓的养老保险),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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