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爹,我爹已经去过了啸月庙很多次,但却一无所获。”
“魔屠,放了这位秀莲姑娘,你可以走了。”沉鱼道。紫玲脸色一变,“姐姐,你为什么要放她走,她可是我们的敌人?!”
沉鱼道:“谁说她是我们的敌人,丽秀门虽然不是我们魔门势力,却也没有冒犯过我们魔门,而且丽秀门从上到下,除了那花狐之外,全部都是女人,这样的一个门派,根本对我们魔门构不成任何威胁,魔门要想铲除她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在本少主看来,不如化干戈为玉帛,何况此地本来就可有可无无足轻重。”
“可是,姐姐你怎么知道她说的全部都是真的?”紫玲道。
“就算她说的全都是假的也无妨,本少主心中自有定计。”沉鱼道,“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吧。”
沉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是谁也无法更改的,秀莲终还是被放走了。
秀莲走后,魔红说道:“如果她说的全部都是真的,那么狂刀就是冤枉的,那么就是那鳌蛰在说谎。”沉鱼缓缓摇了摇头,“他们两个其实谁都没有说谎,狂刀没有背叛魔门,鳌蛰见他和秀莲私下来往,就错误的认为他背叛了我们,所以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错。”
言罢,沉鱼就将一直戴着的黑纱斗笠给摘了下来(她脸上依然带着面具),说道:“好了,天色已晚,本少主累了,你们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外面的天色的确已经很晚了,太阳就要落山,方栋梁最后一个离开的沉鱼的房间,走之前还轻轻带上了门,可是没过一会儿,他竟然又回来了,敲门道:“少主是我,小方啊,我有事情要和你说,我能进去吗?”
“进来。”沉鱼道。
方栋梁先探进来一个头,看到沉鱼还坐在那里时,就对着沉鱼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然后推门而入,又把房门轻轻给关上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沉鱼问道。
“嘿嘿。”方栋梁笑着跑到沉鱼面前说,“那个少主啊,你不会真的认为那鳌蛰一点问题也没有吧,我认为你白天的处置有失妥当啊。”
“哦,你想怎么样?”沉鱼问。方栋梁说,“在小爷我看来,那叫鳌蛰的家伙反而有很大问题,既然狂刀是无辜的,那就说明这是诬告,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那鳌蛰呢?”沉鱼道:“不然你想让我怎么样,处罚吗,以什么理由触发他?你说他是诬告,他却可以辩解说自己这都是为了魔门,何况那秀莲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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