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在这里拦我,我也不用浪费我这一包白石散,你们可不要小看这一滩小小的血水,如果没有我这包白石散他这血里的毒能杀掉这城里一半人!唉!”
说完,道士摇头叹息一声,接着朝身边那几个衙差叫道:“官差大人,等会你们找些土把这块地方埋了,再竖块牌子方圆十丈内不可动土一年。”
说完,这道士也不等这几个衙差回答,一转身走了。
看着这道士离开,映月亦回到了陈蓉身边,道:“刚刚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再可怕也没有昨天夜里你遇到的那些鬼物可怕,只可惜昨晚跑了那罪魁祸首,将来他一定还会继续祸害人间。”
想起昨晚上的幽冥鬼侍,映月忍不住摇头叹息。
陈蓉听了不敢接话下去,遂命人继续打道回府。
且说这县令陈奇勋在散了刑场后一路领着人跟在陈蓉身后回了衙门,因为害怕这个女儿不肯认自己,所以他也不敢急着在其面前露面。
再加上此时他还正在被一件重要的事情缠得焦头烂额。
“孙主簿你说,我等会是先去见大皇子的使者好呢?还是先去见二皇子的使者好?”
看着自己女儿的轿子进了府里,陈奇勋接着脸色十分难看的朝孙主簿问道。
“唉!大人,如果令郎在的话就好了,他聪明绝顶肯定能想出个办法来应对此时的情况。”
此时的孙主簿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陈奇勋的问题,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说了一句。
“说来满儿出去剿灭匪患也好多天了,如今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不如我们再拖一拖?”
听到孙主簿提起自己这个能干的儿子陈奇勋眨巴了下眼睛后,问道。
“可是这怎么拖呢?大人我们都拖了两天了,再不去见这两位使者,将来不管是大皇子登基还是二皇子继位只怕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啊!”
掏出手帕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擦了擦,孙主簿有些为难的回答。
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一名蓝袍青年骑着骏马带着几名手下来到了陈奇勋的轿子面前,道:“爹,我回来了。”
“满儿?!吾儿回来了!快!”
坐在轿子里的陈奇勋听闻自己儿子的声音忙让左右打开轿子从里面出来。
“爹,您这是干嘛?在家门口呆了那么久都不进去,我在那边远远的就看到你了。”
青年这会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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