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上还有一点血迹。
起身提起垃圾袋里的老鼠，拿着照片从门外走去。
“你好好休息，这些东西我帮你带走了，不要担心。”
云烟恍惚的将墨痕送走，走到客厅团成一团。
墨痕站在云烟门外，将耳朵贴在门上，附耳倾听，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于曼照片。
似乎听不见屋里传来声音，墨痕沉默地转身将垃圾扔进楼下垃圾桶。
.
墨痕揣着照片回到漆黑的卧室。
他从床脚拉出一个小巧的保险箱，里面有一根棒棒糖，和塑料袋里装着有些轻微发烂的洋葱。
墨痕犹豫片刻，皱眉将洋葱从保险箱拿出来，把照片平整地放入箱底。
然后又拿出棒棒糖沉醉地闻着，手指轻轻地摩擦照片，照片上是于曼拎购物袋走着的背影，墨痕眼尖的在照片上看见自己。
嘴角勾起，然后又将所有照片拿了出来，整齐地摆在桌上。
竟然还有一张是于曼蹲在地上，抱着小猫和人说话的样子。
尽管她的眼睛被划得模糊不清，但墨痕还是能想象到她和自己喂猫时，一脸笑意的模样。
墨痕将这两张照片取出，才关上保险箱。
阴鸷地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照片，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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