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所以路上行人本来就算不上多,而且还越来越少,这个时候基本上没有人,像座空城。
钟青得了白羽给他的关于胡媚的线索,几乎倾全教之力去寻她。
至于狂雷门主看到天蛰教就那样将覃泽带走,气的发疯。
后来阴缺上门,将赵烈为了狂雷门第一堂主之位害死祁晏的内情扔给了他,并将覃泽说的曹兰是赵烈害死的消息转达给了他之后,他就像是个斗败的公鸡,坐在椅子上一言未发。
阴缺本来不想管这件事,覃泽他带走就带走了,还不知道需要向别人交待。
不过当时是覃泽求他说的,那时他去刑房放他离开。
“你走吧。”
覃泽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声音有些沙哑,“是我听错了吗?”
他在这里,自然不会有人管他吃喝,渴了那就渴着。
阴缺没有理他,转身离开。
“我有一事相求。”
阴缺止住脚步,不过没有回头。
“我与庆元先生也算有过一面之缘,”
覃泽话未说完,阴缺突然转身,几瞬便到了他面前,蹲下,掐住他的脖子。
“你知道,死人是最听话了吧。”
覃泽没有动作,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你误会了,我并不打算威胁你,我知道你是因为忍九才放了我,可是狂雷门不会善罢甘休。”
“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烈是忍九杀的,不是我。”覃泽看着他,一字一句,“不过我不打算否认,因为赵烈罪有应得。”
“……”
覃泽说了很多,阴缺没听进去多少,赵烈是杀害小姐父母的幕后凶手他知道,可是赵烈是小姐杀的这件事他却不知道。
在他印象里,小姐从没有杀过生,甚至连一只兔子都舍不得杀,和天蛰教风格相差甚远。
许是因为对忍九的愧疚之情,阴缺下意识想要替她隐瞒,于是就那样答应了覃泽。
忍九也感觉到外面似乎有人拦路,第一反应就是华朗,除了他谁能做出来这种事。
掀起车帘,忍九和黑翼目光相对,随即分开,外面拦路的人果然是华朗。
她以为他已经懂了,会慢慢放下对自己的感情,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他不该来拦路的。
可是她不知道,感情从来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忍九下了马车,脚步有些虚浮,孙逐风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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