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
“我——”
莫晗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傅宇沉又笑了。
他好整以暇地瞧着她，一本正经道：“大婶，你越发让我敬佩了。”
莫晗垂了垂眸，硬生生压下心里的不满，无耻！
“其实，你不需要担心这些的，我还没到那种饥不……”
不等傅宇沉把话说完，就看到莫晗笑得跟偷腥的猫儿似的，半眯着眸子说道：“没关系啊！我就当那天晚上，自己被路边的野狗啃了。”
傅宇沉愣住。
看到某人吃瘪的样子，莫晗弯了弯嘴角，在心里笑得格外得意。
顿了顿，又听到她笑眯眯地说道：“先生，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莫晗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忽然让傅宇沉想到早上喝的纯牛奶。
可等傅宇沉回过神来，他就像是被蜜蜂蛰了似的，只差点没跳脚。
又冷淡地睇了眼莫晗，嘴上丝毫不留情：“大婶，你是不是言情看多了？”
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一个奔四的老女人，比他大上好几岁就算了，还这么老土。
“……可能是吧！”
莫晗抿唇，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出来，又握在一起轻轻搓了搓。
她心里清楚，这是她抽血过多的后遗症，离开手术室的时候，医生跟她提过。
“先生，我们回去吧！我担心这种下雨天，澜澜半夜会惊醒。”
“好。”
……
自始至终，傅宇沉也没问莫晗，下午和晚上，加一起那么长的时间她去哪了，也没有问她，在便利店见到她的时候，脸色为什么那么白。
因为傅宇沉知道，就算他问了，从她嘴里估计也听不到什么实话。
与其让她费尽心思找借口，不如什么都不问。
从山顶到山脚下，原本十多分钟的车程，愣是花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这一刻已经是半夜一点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莫晗靠着车窗睡着了，短发从耳后落下，刚好遮住了半张脸。
她睡得很沉。
他们回到别墅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
傅宇沉将车驶进别墅的院子里，张管家早已经撑伞等在旁边。
见车停稳之后，张禄连忙走上前，将伞撑在傅宇沉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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