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要赎回自己的东西,木牌与凭票缺一不可,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原主人钻空子。
同时每个人手中的凭票也是可以赌的,价只有自己东西的一半,不过一旦赌完,那么你的东西也就完全属于赌场,之后赌场会将东西涨价之后再挂出来,以供有多余木牌的人来换。
这名中年人拿来的就是一副银凤耳环,这副耳环做工精致,足足换一大把木牌。
从表面上看去,这个人是一个如假包换的赌徒,可是他的手太稳,这不是一个正处于极度兴奋的赌徒该有的手,即便他蜡黄色的脸上已经因为嘶吼而变的面红耳赤。
在赌色子这里输了十多个木牌之后,他又转战到了牌九面前,凑了几个人人之后,牌局开始,几个色你来我往打了起来,只是刚才还在色子失利的中年人貌似牌九打了非常高明,没一会儿就赢了不少。
只是赌场太大,也不会有谁来关注这样一个普通人,所以除了中年人自己,谁也不知道他赢的钱,刚刚和自己之前输的数目一样。
这个赌场本就是大家消遣的地方,也没谁吃饱了撑的赢不让走,所以中年人离开的时候,其他人也并没有说什么。
离开赌桌之后,中年人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没有再赌,而是去到柜台凭借自己的凭票和分文不差的木牌,把自己的银凤耳环收了回来。
接过耳环之后,中年人转身走出了赌坊,他其实不是本地人,这次是跟着渡船来此的,只是赌船之前被烧毁,他也只好在此暂住。
岛上有专门为渡船乘客做建立的客栈,中年人在一家铺子买了两条烤鱼干,又打了一壶酒,就回到了客栈。
进了自己屋子后,中年人先是小心翼翼的检查的一遍屋子,之后又不动声色的把门窗关好。
一切妥当之后,中年人翻身上床,把床纱一拉,从怀里把那对银凤耳环从怀中掏了出来,由于窗纱挡光,这里有些暗,只能看清银凤耳环的大概轮廓。
只见中年人面无表情的搓了搓手指,然后一道纤细的火苗就从他的手中窜出,火苗不大,却照亮了整个空间。
中年人收回手后,火苗就挂在了空中,这个时候中年人才拿起那对银凤耳环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最后在两只耳环的内侧,中年人见到了六个蚊子腿那么大的字,上面写的是:“六月后,乌篷山。”
中年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右手握拳把耳环攥在手里,然后只见他的手慢慢变红,从手指缝中还冒出了一缕白烟,等他再张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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