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下来。
这一夜,注定要死不少酒虫。
朝阳初升,阳光下,熄灭的篝火还有几缕青烟未散,王清源睁开眼,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再看身边,东倒西歪居然密密麻麻足有五六十个空酒壶和坛子。
《玄天功》运转,似乎连气血中都充斥着浓浓的酒气,王清源起身,深吸一口气,身上顿时散出来一团浓浓的白雾,酒香四溢,朝阳下,仿佛沉浮在云雾之中,看得同样刚刚转醒的清流有些怔神。
而后,王清源就开始练刀,重达一百零六斤的青铁长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他挥刀斩朝阳,落刀无声,似乎每一刀都斩在空气和阳光的缝隙里。
清流眸子湛亮,这还是第一次看王清源练刀,往日里,他们都是各自修行,谁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今天王清源这样随意,他就明白,这位将满十六岁的师弟,于刀法上又有了长足的进展。
不多时,胖子也醒来,他先是一愣,就赶紧伸手将一旁不省人事的少年摇醒。
迎着阳光,静欲眯眼,在看到那迎着朝阳练刀的挺拔身影后,他猛地一跃而起,瞪大眼睛,振奋不已。
王清源练刀很认真,一丝不苟,《紫薇天刀》于他的性子很合得来,他也练得格外轻松。
迎着朝阳练刀,哪怕阳光再璀璨,他已经能够做到目不转睛,那股堂皇浩大的刀境渐渐渗入他的心灵深处。
或许是刚刚得承了那一式神通的缘故,他脚步腾挪,脑海中总不时地浮现出来那黑衣布鞋的背影,一个白发沧桑的老人,迈步于碧波狂澜之上,背后黎民亿万,身前血海阑干。
清流微微蹙眉,有些诧异,此时的王清源刀法起落之间,更多出了几分惨烈,那步子也比他此前所见更多出几分难言的变化与沉凝。
他知道,这个师弟悟性不凡,或许又有什么领悟,想来这样惨烈的气息,是在那妖雾重重的望月山脉中生生杀出来的。
少年静欲如痴如醉,这才是他想要的刀法,如他太阿峰,虽然也有诸多剑法,更有位列顶尖的《太阿无定剑》,但始终不合他畅快的心意,诸多招法拘束,条条框框种种限制,甚至一些剑法修习有专门的时辰,修习之前要先沐浴静心,于静室或偏僻幽静之地点上檀香,念诵专门领悟剑境的道经或典故,一连串的步骤下来,半天也不过才练了两三趟。
不多时,清流也开始练剑,昨夜被用作烤架的长剑不沾半点油腻,墨色剑身光华不显,不过剑动便生出呜呜怪声,显然亦有不轻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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