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是闲得无聊,跟小孩子说这种话?”
“姐姐真奇怪,我刚刚的话怎么了?燃燃天天把萧廷琛挂在嘴上算什么,难道他不应该亲近他的生身父亲吗?”
他巧舌如簧,苏酒说不过他,心头却漫上一层层寒意。
她不愿再跟陆执待在一座马车,于是沉声道:“停车。”
长生停下车,苏酒便带着燃燃去了后面那辆马车。
李牧想了想,为了多看看大美人,也跟着去了。
重新启程时,前面那辆车便只剩下陆执。
他仍旧抱着热茶,清隽的面庞苍白阴郁,再无笑颜。
他心里是委屈的。
不就是随口离间了两句话嘛,姐姐至于生那么大的气?
更何况他也没说错啊,难道苏燃不应该亲近他的生身父亲?
萧廷琛算什么东西……
一路不忿地想着,马车又行驶了半刻钟。
冷清的青石砖道上忽然传来嘈杂声响,他挑开窗帘望去,远处雾气之中隐隐约约有人头攒动,荒野里瞧着乌压压全是人,竟都往这个方向来了。
他不解,“长生,那是什么人?”
长生解释道:“是逃难的百姓。南边儿战事吃紧,无家可归的百姓越来越多,都往咱们上京城来了,这阵子上京城已经容纳了好几拨难民呢。”
“哦。”陆执没放在心上。
渐渐离得近了,他望着那些面黄肌瘦的难民们,又回眸望了眼苏酒乘坐的马车,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姐姐不是嫌弃他残酷无情吗?
那他便善良一次给他看好了。
后面的马车里,苏酒也听到了嘈杂声。
她揭开窗帘,瞧见前方乌压压全是逃难的百姓,个个儿破衣褴褛瘦骨嶙峋。
因为营养不良,被女人们抱在怀里的婴儿更是都成了大头娃娃,哭声非常惊心。
有跟不上队伍的老人,把仅剩的口粮都让给了儿女,就那么倒在路边一命呜呼。
而他们所过之处,野果子树上空空如也,土地里一些能吃的野菜也被拔得根都不剩。
燃燃皱着小眉毛,“他们好可怜……娘亲,咱们分一些食物给他们吧?”
李牧也赞成地点点头。
苏酒面色凝重,没说话。
他们携带的食物并不多,如果贸然分出去,恐怕会招来祸患。
她还在琢磨,却瞧见前方马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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