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鸩转向萧廷琛,嗓音沙哑地开口:“终究是本王小看你了。”
萧廷琛扬了扬眉毛,“在南疆尚且斗不过朕,如今在长安城,在朕的地盘,你又怎么敢跟朕作对?”
“皇上!”
陈簌的父亲兵部尚书忽然起身,恭敬地朝萧廷琛拜倒,“微臣以为,如今除去西婵东部的疆土尚未成功拿下,中原也算江山一统四海清明。这些南疆余孽妄图行刺皇上,其罪当诛!不如斩首剥皮,挂在城墙以示惩戒,叫天下人知道您的威严!”
苏酒心头一凛。
她死死盯着陈尚书,手中绣帕都要揪得变形。
这个男人,好狠的手段……
“哦?”萧廷琛挑着玄月眉,含笑望向场上其他朝臣,“诸位爱卿都是这样以为的?”
陈尚书的门生故交纷纷起身称是。
萧廷琛把玩着碧玉酒盏,戏谑的目光微微一转,忽然落在苏酒身上,“北才人以为呢?”
苏酒还没答话,陈尚书抢先提醒:“皇上,后宫不得干政。”
萧廷琛笑意更盛,“北才人并非旁人,她是亲口承诺要为朕连生九子的女人,朕允她干政。”
苏酒快要晕死!
什么连生九子,这种话就不需要再拿出来说一遍了吧?!
还当着南疆人的面说,明显是故意气颜鸩的。
狗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她小脸清寒,起身走到场中。
漆黑的鹿眼盯向陈尚书,她声音虽然温婉却透出不可忽视的坚韧有力,“臣妾以为,陈尚书居心叵测,狼子野心。”
满场哗然!
明明是商议如何处置南疆余孽,这位北才人好端端的怎么把事情扯到陈尚书头上?
陈家的几位儿子面露不满,“皇上,女人果然都是头发长见识短!您听听,她说得这叫什么话?!”
“父亲为国鞠躬尽瘁,现在却被一个女人评价为‘居心叵测狼子野心’,实在令人心寒!”
“求皇上处置北才人!”
他们纷纷离席,恭敬地跪拜在地。
就连陈簌都盯着苏酒,清秀的面庞上满是不悦。
萧廷琛却不恼,仍是笑眯眯的样子,“北才人,你为何说陈尚书居心叵测,狼子野心?”
“如今天下初定,但仍旧存在许多不确定因素。各地甚至还会爆发小规模的叛变,每每需要耗费朝廷精力去处置平定。这些人都是南疆赫赫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