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做过的事着实想不起来了。
他沉吟半晌，突然笑了，“你爹是赫赫有名的陆国公，后来国公府被抄，眼见着你就要沦落风尘，是我主动娶了你，还给你吃给你穿让你免受流离之苦。”
苏酒小小声：“就是娶我为妾那一次吗？也就是说，你娶我只是趁人之危？”
萧廷琛：“……”
不承认吧，显得自己不坦诚。
承认吧，显得自己不君子。
苏酒倒是没再执着过往，她望向萧廷琛，“第三个问题，我爹娘还好吗？”
萧廷琛：“……”
还好吗？
她爹堂堂国公爷，被他打发守城门去了，能好吗？
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你爹在军中当差，掌握着控制长安城数百万人口进出城的大权，也算号令一方，你说他好不好？”
苏酒点点头。
如此听来，她爹爹依旧位高权重过得极好。
萧廷琛挑眉，“这第三个问题算是浪费掉了，可后悔？”
“不后悔。”苏酒摇摇头，“知道你我曾相爱过，知道爹娘无恙，我就已经非常满足。”
萧廷琛看着小脸苍白尖俏的少女，心中升起一股怜惜。
他把苏酒的脑袋摁在自己胸膛上。
低头深深嗅了一口她的甜香，他忽然道：“说起来那日两国交战时，我曾救了你一命。”
苏酒隐隐察觉到不妙，“可是后来你对我做了……做了那种事，咱们已经扯平！”
“作为报答，我觉得一次可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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