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鸩拿了厚实的貂毛斗篷给她系上,才牵起她的手,沿雕花游廊往花园而去。
苏酒欣赏着廊外的景致,细声道:“如今两国交战各有胜败,但长时间拖下去,会对咱们南疆非常不利。”
“是。”颜鸩附和点头。
大雍地大物博、资源丰富,还有个西婵女国助阵,而南疆相比起来却只是弹丸之地,如果战争时间延长,对南疆有百弊而无一利。
他面容冷峻认真,“所以小酒打算怎么做?”
苏酒眯了眯眼。
她在一处花园凉亭里站定,玉白的小手伸向扶栏外,“现在刮的是北风。”
颜鸩不明所以。
苏酒仰头朝他一笑,“南疆唯一的优势,是豢养了无数中原不曾有的毒医药师。我打算联合南疆境内所有毒医,给大雍的军队下毒。当然并非是什么毙命之毒,而是妨碍他们进军打仗的轻微毒素。长此以往,他们水土不服无心厮杀,这场战争咱们南疆自然能够不战而胜。既避免了生灵涂炭又能取得胜利,何乐而不为?”
颜鸩了然。
怪不得小酒刚刚试探风向,因为很多轻微毒药是可以通过风来传播的。
等到春暖花开时,毒医也差不多集结完毕,届时南风鼎盛,恰好是从南向北刮起,他们就能稳坐青城用毒,让大雍不战而败。
“小酒冰雪聪明,我自愧不如。”
他温和地笑了笑,眼底既有敬佩又有宠溺。
苏酒歪了歪头,“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歪门邪道,与你们这些战场厮杀的男儿自是无法相提并论。”
她素来谦逊。
但颜鸩明白,无论如何,这个法子确实是最省心省力的办法。
花园寂静,几缕寒风吹过,带落了几枚洁白雪花。
不过眨眼,簌簌细雪飘零而落,分外圣洁美好。
苏酒惊喜地拽了拽颜鸩的衣袖,“快看,下雪了!”
颜鸩没看雪。
他注视着小姑娘的侧颜,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鹿儿眼总是干净澄澈,微翘的眼尾却有种说不出的清媚撩人。
肤如凝脂,唇似染胭。
倾国倾城,莫不如是。
颜鸩的目光透出从未有过的温柔,他轻轻把苏酒揽进怀里,“冷不冷?”
苏酒乖巧地摇摇头,“喜欢雪……”
“雪中煮酒最是风雅,小酒该是喜欢的,我叫婢女准备些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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