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重伤在身,她也仍旧不怕这个男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男人现在凶巴巴的,眼神里闪烁着凉薄冷意,他要打断她的腿肯定不是在开玩笑。
小姑娘稳了稳心神,强装镇定地朝他伸出爪子,“你要敢废了我的腿,我就与你不死不休!”
宿润墨负手而立。
他垂眸看这个叛逆少女,薄唇慢慢掀起一抹笑容。
他道:“知道害怕就好,金判判,别再让本座动怒。”
说完,起身离开。
判儿面子上挂不住,尖声道:“你曾为我簪花,在雪山部落的习俗里,就是愿意娶我的意思!宿润墨,我也算你未过门的妻子,你对待妻子,就是这种态度?!”
宿润墨眉尖轻挑。
他回眸瞥向少女,小姑娘跪坐在榻上,鲜血染红了绷带,却仿佛察觉不到疼痛。
面对他冷淡的目光,她也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既然咱俩有了婚约关系,那我就是国师府的女主子!宿润墨,我要住进好一点的寝屋,还要有几十个奴婢伺候!”
宿润墨捻着指尖。
什么是蹬鼻子上脸?
金判判就是蹬鼻子上脸。
他淡淡道:“你想得美。”
当初在祁连山脚下捡到这个小姑娘,也不是没有怜惜的。
只是他所有的怜惜,都被这个小姑娘自己亲手毁掉。
他对男女之事本就没有多少热衷,更何况他还不至于蠢到娶一个如此爱惹麻烦的女人为妻。
把金判判养在国师府,遵守对北凉王的约定,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判儿跳下床榻,小手紧紧捏住宿润墨的宽袖。
她仰起小脸,深邃的棕瞳里满是霸道,“宿国师满腹经纶、通晓天地,我不信你不知道雪山部落的习俗。月神曾见证你为我簪花,宿国师,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宿润墨挑了挑眉。
这小姑娘刚刚还吵吵着他是世上第一坏的男人,现在却要主动投怀送抱……
他意味不明的低笑一声,抬步离开。
男人的袍裾消失在拐角,判儿的面庞才浮现出两朵红云。
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轻轻皱起眉头。
她也是女孩子,虽然性格粗犷,但也不是不要脸皮的。
刚刚那些话,已经是她的极限。
无论如何,成为宿润墨的女人,总比成为国师府的婢女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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