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徵眸色暗了暗。
他断定,萧廷琛留有后手。
男人恶从胆边生,却又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皇上有旨,命我彻查你犯下的所有罪行。判官已经拟写了罪状书,只要你签字画押,皇上心地仁慈,会给你一个痛快。否则……”
他身后,大理寺判官手捧罪状书,开始逐一朗读。
萧廷琛低笑着打断他,“这些事情,全是别人栽赃陷害我,我不认。”
“栽赃陷害?!”容徵冷声,“你擅自册封自己为摄政王,有天子作证,总不能是栽赃陷害吧?”
“当时皇上身体虚弱,说话声音很小,确实是我不小心听错了。不知者无罪,仅凭这一点,恐怕容大人没办法给我定罪。”
容徵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他抚了抚宽袖,眼中满是兴味,“萧廷琛,你知道落到我手上,会是怎样的下场吗?来人。”
狱卒立即取来鞭子。
浸泡过盐水的鞭子,上面遍布细小的倒刺,瞧着就很可怕。
容徵含笑,“打。”
一名狱卒启动机关,锁链缓缓收拢,萧廷琛的身体呈大字被悬空固定。
另一名虎背熊腰的狱卒行至水池中央,毫不犹豫地朝萧廷琛挥起鞭子!
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
那狱卒显然经常给人上刑,手法娴熟,不过短短半刻钟,已经让萧廷琛伤害累累,偏偏还没有伤到要害,不至于令他昏厥或者死亡。
萧廷琛强忍疼痛,甚至都没有哼一声!
容徵笑意温温,“拜怀瑾兄所赐,当年科考之后,我被皇上贬到了大理寺。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尤其是这水牢里的十八般酷刑。如何,怀瑾兄可愿意认罪?还是想多受些皮肉之苦?”
“哈……哈哈哈……”
萧廷琛大笑。
他缓缓抬起头,桃花眼布满血丝,兴奋而可怖,“我曾遭受过比这痛苦千百倍的酷刑,区区大理寺一点刑罚,算得了什么?!”
他浑身皮开肉绽,嘴角渗出血渍,在昏暗的光影里笑起来时,妖气横生。
容徵盯着他。
从没有人挨了大理寺牢房的鞭子,还能笑得出来的。
他知道萧廷琛对付别人时手段极为狠辣。
但其实,萧廷琛对他自己更加狠辣!
能够在短短两年时间里爬上摄政王的宝座,这个男人的心性,实在可怕。
他不能让这个男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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