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下换了衣裳,来到画舫小厅,谢容景已经换过衣裳,赵舞阳也在,卷起一半竹帘,正欣赏着河中央的火光。
谢容景递给苏酒一碗热姜茶,俊脸有些深沉,“萧廷修替我调查了,你说的果然不错,我那位好姑母,竟然真的和慕容鸣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墨十三替我做了很多炸药,我和赵舞阳想办法安排在元湛的船上,这才导致今天这场事故。只是萧廷琛船上的爆炸,却并非我们所为。”
苏酒抱着姜汤,小口小口啜饮。
她盯着河中央,远远看见萧廷琛抱着南宫奈奈,登上了雍王府的画舫。
她收回视线,“谢贵妃和元湛都死了,你也算大仇得报,可以安心了。”
“过几日就该出征东黎,安什么心?”谢容景轻笑,从侍女手中接过毛巾,仔细替苏酒擦干净头发,“苏小酒,我这趟去东黎,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你一个人在长安,我可怎么放心?”
深沉温柔的语调。
苏酒微微侧眸,看见谢容景低垂眉眼,动作轻柔。
比起当年,他其实沉稳了很多。
苏酒无端记起慕容山庄的事。
那么多人围剿他们,谢容景二话不说就把她背在背上,非得替她杀出一条生路。
今日龙船爆炸,他不顾危险跑到船上,抱住她跳进河里……
少女心头涌出一股奇异的暖意。
而这股暖意,是萧廷琛从未给过她的。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谢容景替她擦头发的手,轻声道:“我自己来。”
谢容景顿了顿,“苏小酒,替你擦个头发而已,至于这么见外?”
他不由分说,继续认真地替苏酒擦头发。
苏酒眼神变幻,说不清心里是个怎样的滋味儿。
赵舞阳吃完一盅酒,瞥了他们一眼,嗤笑:“狗男女。”
她的语调,和萧廷琛如出一辙的阴冷和嘲讽。
苏酒简直要以为她是萧廷琛了!
画舫内气氛尴尬,片刻,苏酒轻声道:“我去外面透个气。”
她走后,谢容景冷眼盯着赵舞阳,“不说话会死?!”
赵舞阳唇瓣翘起,满脸都是看好戏的神情,“你喜欢苏酒?”
“与你何干?”
“有多喜欢苏酒?”赵舞阳歪了歪头,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小细辫,“如果非她不可的话,我倒是愿意帮你得到她。”
谢容景见识过赵舞阳的心机和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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