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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苏酒备了礼物出门,乘马车来到凉州辞。
正是暮色四合的时候,天际处铺陈开暗紫色的云霞,如同一段黯淡古旧的故事,映衬着“凉州辞”三个魏碑大字,莫名有种苍凉孤寂的悲伤。
她轻声:“明明是热闹的风雅场所,为何要冠之以‘凉州辞’的名字?如果客人心中藏了伤心事,看见这店名,倒是容易生出悲凉之感。”
霜降眨了眨眼,“奴婢也不懂呢。”
鬼知道她家主子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
苏酒解开绣花斗篷,“如果有机会,我很想认识认识凉州辞的老板。”
说着,踏上台阶。
霜降抱着斗篷,瞅着自家小姐的纤细背影,想说又不敢说。
酝酿半晌,到底对自家主子太过胆怯,只能不声不响地跟上苏酒。
苏酒已经订好雅座。
推门而入,却见洛梨裳已经坐在窗台上。
仍是贵家公子装扮,轻摇折扇,模样俊美,姿态轻佻。
瞧见她进来,还故作风流地对她眨了下眼,“哟,小酒妹妹来了?”
苏酒跨进门槛,“你怎么提前到了?”
“宫中无趣,甚是思念小酒妹妹。一收到信儿,当然迫不及待地出宫见你。”洛梨裳歪靠在窗弦上,勾起半边嘴角,颇为邪肆风流,“正所谓‘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心犹如度日如年’……”
她实在不正经。
苏酒落座,“给你带了一份礼物,你瞧瞧喜不喜欢。”
洛梨裳望去。
她没关注锦盒里的东西,倒是被苏酒那双小手吸引了。
小姑娘双手白嫩纤细,打开锦盒时会自然翘起小指,姿势极风雅。
想象了一下萧廷琛使用这双手的模样,她忍不住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啧,雍王可真有福气……”
“什么?”
“没……没什么。”
洛梨裳走到圆桌旁,见锦盒里放着一顶紫金发冠。
男人用的发冠。
她挑了挑眉,“小酒妹妹真是冰雪聪明、善解人意,连送礼物都送的这么合我心意……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求我?”
苏酒羞赧,“就想问问你,你在燕国时,可曾听说过珍珠蚌?我手头缺一些治病救人的药材,里面有一味燕国珍珠蚌,可惜连燕国的渔民都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物种。”
“珍珠蚌?”洛梨裳莞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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