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完头发,她从贴身的小瓷罐里取了一粒珍贵丹药,小心翼翼塞到苏敏口中。
她依恋地趴在榻边,“娘,国公府要没了,咱们该怎么办呢?我手头缺银子,已经买不起房屋……店铺又被禄丰钱庄盯着,根本不安全……”
她知道如果她去求萧廷琛,他会让她继续住在这里。
可他们一起长大,她如何拉的下脸……
她也是要面子的呀!
女孩儿眼眸湿润。
她低下眼帘,有手背轻拭了下眼角。
正难过时,外面突然传来大呼小叫声。
她替苏敏放下床帐,来到屋檐下,只见老国公夫人带着二房三房一帮人,皮笑肉不笑地闯进了院子里。
苏酒声音冷淡,“你们来做什么?”
“做什么?”老国公夫人如同市井泼妇般作势卷起宽袖,“你欺负我两个孙女儿,我能不来找你算账?!”
苏酒瞥向她身边一左一右两个少女,想来是这两人把昨晚宫宴的事情告诉了老国公夫人。
那两个少女挤眉弄眼,正嘲讽着她的势单力薄。
苏酒并不怕。
她在檐下的一把竹椅上坐了,“听闻老夫人出身烟花之地,原配祖母去世之后,祖父念着你陪了他几十年,才把你扶正。但几十年富贵生活,仍旧养不了你的性子。”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欺负真真和香香,老婆子今日不打你,就白活这么多年!”
老人家说着,抡起拐杖要揍苏酒。
苏酒眯了眯眼。
拐杖还没打到她头上,霜降已经出现。
她握住拐杖,顺势一拽,老人家敌不过她力气大,瞬间摔了个狗啃泥!
白露袅袅而来,恭敬地为苏酒奉上热茶,“小姐。”
苏酒接过,轻抚茶盖,“从前总让着你们,觉得你们活着活着或许就能顿悟自己的过错。可如今看来,畜生就是畜生,再怎么活,也活不成人样。”
她是被萧廷琛养大的。
被狼养大的崽子,就算真身是个兔子,也是个吃肉的兔子!
她有一口伶牙俐齿,平时却藏得好好的。
受了昨晚宫宴的刺激,才不管不顾地爆发出戾气,可怕程度竟然与萧廷琛如出一辙。
老国公夫人平日里只觉得苏酒柔弱可欺,连分家都不敢吭声,谁料想竟也有骂人的时候……
还骂得——
这么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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