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习武之人,无论如何,她也不信他真的就病重到了无法医治的地步。
“我来见十九哥,并非是为生意上的事情,我听说阿咏病了,知道十九哥对他的病应该清楚,想问问阿咏他到底生了什么病,也想求十九哥……想个法子,叫我见他一面。”
柴十九一时愣在那里,他刚才想了一会儿该如何说阿咏的事情,可没想到八娘是求了自己要去见阿咏的。
诚如二郎所言,这件事能不叫八娘知道内情最好。福宁王叔这一段忙前忙后的想让皇伯父松口,皇伯父却一直拖着。事情还没有解决,若是不成,确实没有必要让八娘知道。
但她现在这个样子……
“我知道清河是你堂妹,如今阿咏和清河又定了亲事,我开口跟你提这样的请求,实在是不该,可是十九哥,若是他真的病重,无论如何,我也想见他一面,还请十九哥成全。”
见柴十九犹豫,她还以为是因着清河的原因,语气愈发诚恳。
她是女子,就算在慰问病情的名议去了狄相府,也见不着狄咏,而且她和狄咏的事情,虽然外人不知,但狄相府和福宁王府也是知道内情的。别说她不能去,就是她的哥哥们也不可能去。再说一般人去,狄咏病重,又怎可能见着他?
也只有柴十九自小与狄咏交好,前去看望,才能见得着狄咏了。
“八妹,若是别的事情,我自然愿意帮你,但是二郎现在确实病重,就是我去,也未必见得着……”
“十九哥。”
柴十九躲开她的目光,可她眼里的那带着恳求的哀伤,却落在了自己的眼里,心中不由隐隐生痛。
默了半响,才叹了口气:“好。”
“谢谢十九哥。”
柴十九一笑:“你从前叫我十九哥,可没这么痛快过。”
八娘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又想着能见到阿咏了,一时又是难过,又是期盼。
柴十九不愿意在狄咏的事情上多谈,倒是问起八娘生意上的事情来:“……我听柴喜说作坊的损失不少,这已然是没有办法了,但别人不知道,我却是清楚的,那点损失你对你来未必重要,倒是铺子被封的事情,应该先解决了。我刚就说过,这件事情未必与我没有关系。但我如今却不好直接出面帮你,不过我到底做了这么些年的郡王爷,有些事情明面儿上不好问,私下里却总有我的手段的。多的话我也不方便与你说,你那铺子不是定南候家的么?赵哲会帮你解决的。既是有人要对付你,定然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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