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做到了。至于他想干嘛,我并不清楚。先别着急说我歹毒,人是我叫的,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叫了粒玄,后面那场闹剧完全是她指导,主要目的就是捣乱方启裕的计划。”
方楚楚微微点头,她什么都懂了,“所以你这么着急要我走,好让方启裕实施他的计划?”
“是!”陆琰毫无避讳,“可你不是没走吗?我也留下了!”重新提到这点,他非常来气。
方楚楚狠狠甩掉对方的手,走进一点,他生气,她也生气,“那你就不要带我来啊!为什么带我来,因为你觉得我可能是你的护身符,方启裕今晚可能没这么简单放过你,但如果你带我来了,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你是这样想的对吧?但你没想到,我会不走。”
“是。”陆琰盯着那双愤怒的眼睛,他累到完全没有抵抗,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方楚楚你总是装得一脸冷漠,但真正从内心来看,你跟我比,你还是输了。”
“是吗?”女人的嘴角微微弯起,陆琰不觉得这是笑,而是对他的不屑。“那么我很抱歉。”再次转身走掉,陆琰却没有伸出拉她的勇气,全身的疲惫感和内心的无力感一步步引他下坠,他靠着车门默立。
“少爷?”随着司机一声提醒,陆琰握住的拳头与钢制汽车机身发出巨大声响。吓得不敢吭声的司机,却在下一秒得到陆琰的吩咐,“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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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面,仅剩的三个人,各自做在离互相都很远的位置上,沉默了半天。
人一开始都走的时候,粒玄还是很害怕的,害怕方启裕发怒——虽然她从来没见过,但这种人发怒起来更可怕。可是,坐了半天没一个人吭声,粒玄的这种恐惧马上随着时间消磨掉。她开始抠手指,手指抠完又来玩杯子——被欧予天说成特地配82年拉菲的玻璃杯,在她看来,只是比平常的玻璃杯要大一点罢了。然后就想到欧予天,那个笨蛋粒玄希望他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最好。
回到玻璃杯的本身,她以前倒是听说过那种说法,即好的红酒要和好的酒杯来配,而好的酒杯则取决于声音。所以粒玄试着将两个酒杯轻轻靠一起,发出悠长的声音——两个男人看过来。粒玄觉得这是契机,于是开口:“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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