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目测距离。
左战将军回复道：“描述一下你眼中的泰河形状与大小。”
季尘组织了下语言，将自己看到的泰河描述了一遍。
“好，你保持空间裂缝不要关闭，我现在进入虚空，你在原地等我们片刻。”
季尘想问一下片刻是多久，但估摸着左战此时应该已经进入虚空，便没再问，拿了张凳子坐在空间裂缝之外，静静等候着。
出乎季尘意料，仅仅盏茶功夫，左战将军便从虚空裂缝中踏出。
这么快？
季尘有些讶异，左战将军这么快就定位了他开辟的空间通道？
左战将军似是看出了季尘的疑惑，笑了笑，解释道：“苍川兄长在虚空中探索数万年，对虚空熟悉无比，才能如此迅速定位你的位置。”
左战将军平日里本就不苟言笑，此时一笑起来如同皮肉分离，僵硬得很。
季尘看得有些难受，问道：“苍川仙帝呢？”
“兄长在虚空中等我们，他一出现在魔界，或许会吸引到一些老家伙的注意。”
季尘点头，随左战将军一起迈入空间裂缝，进入虚空中，身后的空间通道仍然保持敞开，一旦关上他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季尘一进来，就看到本来空无一物的虚空中，竟逐渐浮现出一抹绿色。
那绿色一点点变大，原来竟是一片悬浮在虚空中的土地，上面种满了绿油油的蔬菜瓜果，还有金黄的麦田和稻谷。
季尘甚至看到孩童在上面嬉戏奔跑，看到大人在田间劳作，看到一片密集的房屋和烟囱上升起的鸟鸟炊烟。
“虚空中的绿洲！”
季尘一下就联想到传说中，苍川仙帝利用生命大道在虚空中开辟出的绿洲，据说剑卫正是因为有这一片绿洲繁衍生息，才不曾衰落，新鲜血液源源不绝。
季尘眼中流露惊艳之色，在遍布死寂的虚空中看到这样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洲，有一种难以描述的美感。
这片土地并不大，也就和天魔岛差不多大小，但却让剑卫的人有了栖身之所，让他们的后人可以正常成长。
这时，一个行走在绿洲田间的拄拐老人忽然抬头，一眼就看向季尘，两人四目相对，季尘忽地一怔，他从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中似乎看到了生死轮转，沧海桑田，再回过神来，有种一梦千年恍如隔世的感觉。
老人迈着蹒跚的步伐，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空间却不断变换，转眼几步就走到了季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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