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我，在当时的情况之下，我也会那么做。”
嘴角抽动了几下，李牧转过头看着刘卫红，“你们情报部门那些审查我也是有所耳闻的。”
刘卫红没说什么，只是略显无奈地苦笑。
没事审成有事，有事审成大事，把人审到万劫不复的境地，这种例子可是太多了。
“不过轻重我还是拎得清楚的，我的确是无法判断他会在具体什么位置留下暗号，按理来说，安全点的暗号内容应该再详细一点，而不是笼统的一个大区域的名字。”李牧缓缓说着，声音有些飘，“不知道老杜受什么打击了，恐怕连我也不是十足的信任。”
刘卫红的脸色凝重起来。
失踪的杜晓帆，安然，郑秀秋，还有医生陈伟光，在过去十二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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