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娇娇弱弱地反驳。
“那你可否给本座解释一下,为何他除了中蛊那日之外,迟迟不肯与你同房?”彭浩宇的手继续往上,抚上玉姬如凝脂般的皓颈,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他爱不释手。
他曾在一个小世界中得到一本古书,古书中有记载,种下子蛊之人会对身怀母蛊者钟情一生,除非将母蛊从那人体内引出,他将这蛊术与原主那只圣兽修炼的心法融合到一起,让母蛊与玉姬完全地融为一体,自此这情蛊本该无解。
情蛊的副作用,便是情蛊牵绊的二人,永生永世都不可能拥有子嗣。
可是不知为何,拓跋濬似乎对这情蛊有天然抗体,这抗体的作用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愈发明显,近日拓跋濬已隐隐有恢复意识的征兆。
玉姬这蠢女人,拓跋濬为了避免见她,只不过送了她几件衣服,让她吃得好穿得暖些,她便已感恩戴德了,这女人该是有多愚蠢?
男人啊,如果真的爱慕一个女人,那他必定是时时刻刻都想要见到她的。如果一个男人只肯送东西来搪塞一个女人,找各种理由不想见她,那只能说明,他不爱这个女人。
女人潜意识地用他太忙了来麻痹自己,可她们内心深处也知道,这个男人早就不爱她了,可她是无法接受的,她无法接受一个曾经对她那么好那么好的人,转眼就无情无义,待她如蛇蝎。
所以女人是一种最擅长欺骗的生物,擅长欺骗别人,更擅长欺骗自己。
情欲情欲,有情有欲望才叫爱情,而拓跋濬连碰她都不想,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唔......可是本宫和殿下是不能有孕的......”玉姬被他撩拨地嘤咛一声,她的手柔弱无骨地抚上他的胸膛,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不管怎样,若是本宫这假身子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那就......”彭浩宇眼神一暗,猛地用力把她压在身下,声音喑哑又富有磁性,“让我赐给你一个孩子。”
外面雷雨轰隆隆,屋内天雷勾地火,这对狗男女之间发生了圈圈叉叉等写出来不能过审的事情。
......
“天女,外面又下雨了。”婢女从屋外进来,收了湿透的雨伞,随意搭在屋子外面,鞋子在毛毡上蹭了蹭,才进屋。
“去把身上好好擦擦,染了风寒就不好了。”张琦正低头看兵法书,头也不抬,随手拿起塌子上的毯子扔给婢女,“这件事办得不错。”
那毯子是用上好的布料织的,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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