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濬儿,你找朕可是有事?”大魏皇帝纳闷,酒席过后,自己的这个七皇儿不但不离去,反而一直跟着他,私下到御书房求见他,应是有什么紧要之事。
“父皇,柔然新单于布丹野心不小,短短数月便已吞并了周围几个小的部族,如今柔然势力已经壮大,儿臣怕他违背诺言,又侵|犯我大魏国土。”拓跋濬玉立于青案之前,看着自己的父皇,满心忧虑。
“濬儿,当下形势确实如此,虽然天女已预言我大魏未来昌盛,可如今,国有内忧外患,这个几个皇儿中,还是你有先见之举啊!”大魏皇帝欣慰的说道。
“说来惭愧,这个形势非而儿臣分析而出,而是有人告知儿臣的。”拓跋濬垂下眸子,有些愧疚地说道。
“哦?那你来跟朕说说是你的哪位门客告知于你的?”大魏皇帝微微挑眉问道。
“是……是……”拓跋浚努力回想,可眼前却一片模糊,似乎想到那个人,自己的心就会痛,自己的头就会痛,感觉身体都要被撕裂了一番。
到底是谁呢?
他总感觉那日与自己的皇子妃饮过酒后,感觉身体好像被挖空了一部分,其余部分则满满地全被皇子妃的音容笑貌所填充,他的耳畔时常回响着一个声音,告诉他他爱玉姬,他这辈子只爱玉姬,爱她彻骨。
可是同时他的心又告诉他,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有另外一个人藏在他内心深处而被深深的剜去了。
到底是谁呢?
皇帝见他不语,以为是他不想说,于是微微一笑说道:“皇儿既然不想说,朕便不逼你了,不过朕怕柔然会再侵我国土,皇儿以为可有什么良策?”
“儿臣认为父皇应该加派镇西大将军驻守边境。”拓跋濬说道。
“那皇儿认为,这镇西大将军该是何人去当呢?”
“回禀父皇,儿臣认为一来这位镇西大将军应该是有天下之名以震慑周围蛮夷,二来此人应为我大魏重视之人,最好是皇族中人,以表我大魏对此事的重视,以警告边疆各镇县的小动作。”
皇帝思虑片刻,拿着大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交给了守在一旁的掌事太监。
掌事太监一字一顿地宣读道:“传令下去,大魏集天下之英豪,将在京都举办一月擂台为长公主择选驸马。天下列国之适龄男子皆可来参加,以比武招亲的形式,最后优胜者可得黄金万两,良田千亩,成为长公主的驸马,钦此!”
……
那日酒席过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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