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情形，张琦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她低头逼回眼眶里的眼泪，沉默地换上了衣服。
瑶瑶也不说话，索性坐到地上，把玩着干净的裁纸刀。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下来，只有裁纸刀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张琦换好衣服，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瑶瑶似是玩的高兴了，唇角弯弯，发出清脆的笑声，然后自顾自地说起了话来。
似是自言自语，可谁都知道是对张琦说的。
“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忌惮叔叔手里那把枪。”
她“咔嚓”将裁纸刀伸出来，刀锋尖利。然后瞬间收了笑容，将尖刀抵上张琦的心脏，目光灼灼地盯上她的眼睛。
“后来，我倒是有几分好奇了，你们这对奇怪的组合，究竟有几分可笑的信任。”
张琦的头微微一动，面无惧色地对上她的眼睛：“李叔今天那么生气，怕也是你做的吧。”
瑶瑶没有否认，手里微微用力，尖刀刺破了衣服的布料，刀刃冰冷地贴上温热的胸膛。
张琦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因为她笃定瑶瑶不会杀她：“如果你想杀我，刚才就不会救我了。”
“咔嚓”刀尖缩回壳子里。
瑶瑶歪着头看她，清澈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疑惑，就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小孩子坐在学校里思索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对啊，姐姐，我为什么会想救你呢？”
张琦垂眸，轻轻握住瑶瑶冰冷的小手：“瑶瑶，我想听你的故事。”
瑶瑶另一只手攥起小拳头，抵住下巴：“我的……故事么？”
瑶瑶干脆坐在地上，张琦也挪动了一下位置，坐到她旁边。
此刻的她们就像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对姐妹。
“……那个男人喜欢喝酒，每天都要喝，他每次喝完酒回来，都会打妈妈，一边骂我野种一边踢我。
幼儿园老师让我画爸爸，我问她爸爸是什么，她说爸爸是能给家带来温暖的男人，把家变成最安全的港湾的人。
可是，我没有爸爸啊，怎么画啊？
家里的那个人，不算是爸爸吧？
他一定是一只魔鬼，变成了我爸爸的样子！
后来，每次他喝酒，妈妈再也不劝他了，可他还是打妈妈。
有一天，妈妈实在忍受不了了，就和他吵了几句，他生气了，就揪着妈妈的头发把她往墙上撞。
我记得很清楚，妈妈的头和墙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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