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来忽悠去,是怎么把自己忽悠瘸的。难道是因为自家提出的航海远略开国不成,然后就矫枉过正了?
什么,“操纵民~意者往往玩火自焚”,这是我的梦,我不要这种解释!
事后果然如自己所料,以武力攘夷不是那么容易的:
六月初,米人军舰“怀俄明”号炮击下关炮台,之后佛兰西在下关登陆烧杀抢掠。长州对种种报复徒唤奈何。
之后的七月初,另一攘夷巨头萨摩岛津家,也在和英吉利水军的激战中失利——虽说打退了敌军,可城下町鹿儿岛也化成了一片火海。
时间很快到了八月,就在自己在江户和幕臣勾心斗角时,京都发生了八月十八日之变:
长州觉得局势不妙,于是联合攘夷公卿,逼迫扶桑皇帝御驾亲征,试图拼死一搏。
可傻子哪有这么多。
此时扶桑皇帝和大多数公卿、诸侯都明白过来,“攘夷有风险,动武需谨慎”。
于是以自己盟友“京都守护”松平容保为首,大家合力将激进攘夷派公卿和长州势力赶出近畿。
收到消息后,自己迅速返回京都稳定大局——朝廷和攘夷诸侯才是自己的坚实依靠,那幕府啥的,内里盘根错节、山头林立,斗起来步步维艰,江户其实真的不好搞。
之后大家在京都迅速统一了口径:
“攘夷是肯定没错的。
但激进无谋的攘夷,完全不可取么。”
本来规划得好好滴,自己坐镇京都,当年十月就任“政事总裁”的盟友松平直克,他呢,则在江户牢牢掌握幕政。
这一东一西,不就姜太公稳坐钓鱼~台了么。
可谁成想,又是马鹿盟友和混账手下闹出了幺蛾子:
翌年文久四年(1863年)春,第二次公武合体上洛,六位“国是参与”闹起了别扭。
之前被自己搞下去的庆永不说,那是肯定要和自家过去的,可岛津久光、伊达宗城、山内丰信,你们是怎么回事。
大家不都是攘夷一系么,怎么突然闹起了别扭?
其实自己知道,这都是有些公卿搞的鬼。
去年给幕府的敕旨中,不但推举自己和庆永治政,还提及设立五大佬。
如今这三个外样大名,盯上的就是此事,明着和自己对着干,内里其实就是要求兑现当年的承诺。
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自家在幕府当权得令,如何肯分润大权给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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