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信受苦,于是就把桥本捞了出来,其人刚刚回到了江户。
算起来,这从安政五年(1859年)到文久二年,桥本足足吃了三年冰碴子,当然不肯无声无息地就这么算了。
但如今安政大狱还没彻底翻案,所以也不好过于张扬,因此,直秀说要替桥本纲纪接风洗尘,庆永和桥本都觉得挺好:
“这贼配军成了看守的座上宾,还有比这更显露威风的么,相比各家都会更加明了此时的形势。
而且福井藩大宴宾客,趋炎附势之徒必然云集,这传出去不好听啊,至于白主替桥本洗尘,那来多少宾客都挑不出啥毛病。”
于是,桥本回归的这第一次公开亮相,就被直秀承办了。
而直秀也不麻烦,只要准备好酒宴,也不用广而告之,该知道的那自然就知道了:
桥本替庆永受过,这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宰相门前七品官”,何况桥本远不是看门所能比的,这想巴结大老庆永的,自然不能忽视桥本。
果然,十月十五日这天,白主上屋敷门庭若市,都是来拜访桥本的。
不过呢,来归来,桥本到底也只是陪臣,而庆永也初掌幕臣威信未稳,因此身份太高的宾客没有,所以招待起来比较简单:
大部分人呈上礼物,再见了桥本本人,说两句话就走了;
少部分留下饮宴的,只要桥本、直秀出面陪两杯,这场面就算周到了——不说桥本真当红得罪不起,就说主人直秀,好歹曾是幕府的远国奉行,现在也挂着从五位下安房守的官职,因此大家多少也要给些面子。
从上午折腾到黄昏,论起来排场真是不小,二十九岁的桥本因此颇为志得意满。
但经过发配三年这一番浮沉,他城府也深了不少,知道这些不过是锦山添花,自己这次重新出山,到底能走多远,还要看实力和努力。
而说到实力,晚宴还有一拨宾客,这些人可都是直秀和他精挑细选的,一水的实力派,轻忽不得啊。
不怪桥本如此慎重,这参与晚宴的,除了他自己和主人直秀,光名士就近十人,而且不同于那些浮浪之辈,这些人可都是都能影响一藩一国的:
桥本所在的越前福井藩,家主松平庆永的四大谋主全齐了,除了桥本自己,横井时存、中根师质、三冈八郎三位悉数到场;
和庆永一起治政的庆喜,也派了水户名士藤田彪出席;
新任老中的核心人物,备中松山藩板仓胜静,也把手下号称“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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