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后腿吧——他今年才二十七岁,不识人间疾苦,着实有些天真。
看容保以忠义自居执意如此,家臣们也束手无策——容保为人还是比较宽厚的,颇得人心,
所以家臣团也没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不然,集体搞鬼,回去征集藩兵拖它个一年半载,法不责众,容保也没脾气。
最后,自知接了个烫手山芋的容保和家臣们抱头痛哭:
“此事上面尽是重义,我们君臣就一起死在京师这个地方吧。”
光哭有个屁用,家老西乡赖母眼珠一转,他就想起了一个鬼主意:
这保科容保就是松平容保,保科是家祖保科正之的苗字。
正之是二代将军德川秀忠的三子,因为秀忠的正室善妒,正之从小被养在外面,后来过继给保科家。正之一直感念保科家的恩义,因此让后人以保科为苗字。
但到他儿子正荣当藩主时,会津藩已经该回松平姓氏了,只不过平时还是以保科自居,以示不忘恩义——既占了亲藩的便宜,又对外打着恩义的幌子,简直了。
这家老西乡赖母秉承藩学,鬼的很,他打的主意就是,要死一起死,怎么也要拉个垫背的:
“不是让会津自带豆包助军役么,这火坑不能自己一家跳,咱们得找个同甘共苦的。”
容保是憨不是傻,他一听觉得有道理啊:
这幕臣以五番方不可轻动为由拒绝派兵,让齐昭一系自己挖坑自己填,但这可不表示不能找外援啊。
但找谁好呢?
首先,这队友千万不能是个弱鸡,不然有事指望不上,那不就糟心了。
而且,还得有钱。
不然没吃没喝还要自家补贴,平白无故多了爹,那是何苦啊。
而最重要的,还得和幕府及齐昭一系一条心,要不然,强是强了,但遇到分歧两家自己先打起来,这乐子不就大了嘛。
家老西乡赖母表示,我既然敢说,那自然是有人选啊,您看白主松平家怎么样?
容保一听就乐了,这主意不错:
能打是吧,人家两次打败过鲁西亚人,在扶桑那是蝎子粑粑毒(独)一份啊;
至于有钱,白主也不差啊。
安政六年(1859年)九月,幕府令伊达庆邦、松平容保、南部利刚、佐竹义就、津轻承烈、酒井忠发六家助垦虾夷地。
因此这外人不知道,自家在虾夷地垦殖能不知道嘛,这箱馆富的流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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