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拐了个弯,直奔京都,原因嘛,如果这扶桑皇帝被乱党挟持,那还不天下大乱了。
而他到了京都之后,发现萨摩出身的浪士也有不少,正和许多人一起正琢磨闹事,说是要效仿不久前的伏见之变,聚众攻打京都所司代和关白九条尚忠的府邸。
因此齐彬果断出手,于京都南郊伏见
寺田屋,不但搞定了自家的浪士,还抓了不少它藩的人,京都形势为之一肃。
但坑爹的是,京都所司代酒井忠义听说萨摩藩兵上洛,这位误听传闻以为岛津家要造反,居然果断地跑去了二条城。
可跑容易,回来就难了。
京都所司代由此威严扫地,没人怕了,而且朝廷也派人谴责酒井,说其难堪大用就别回京都丢人现眼了。
齐彬无奈,只好继续留在京都镇场子,直到五月,幕府又派播磨姫路藩酒井忠绩上洛,暂代了京都所司代,他这才继续启程前往江户。
至于敕使大原要跟着,这我能不让嘛——万一大原孤身上路死了,那岛津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不是。
好吧,齐彬说得严丝合缝,这听起来还真挑不出啥大毛病。
至于岛津家带了一千人参觐交代,人家是七十万石的大名,按例千人随行也不为过,至于拿了军械,如今这路上不安全,不带军械不是找死啊,因此幕府还真没法深究。
岛津家算过关了,可毛利家呢?这偷偷上洛可必须追究。
六月初,这毛利家主庆亲还在江户,但庆亲面对幕府的诘问也有一大推的话说:
“航海远略策是久世、安藤两位老中同意的,我毛利家奉命为之奔走,这功劳没有、苦劳总是有的吧。
而且小犬定广被人挟持入京都,我这担心不已,您再责问,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吧。”
得,这一个比一个能说,因此幕府也拿岛津、毛利两家没办法——今年愿意来参觐交代的大名没几家了,这两家好歹还是来到江户了,总不能寒了人心啊。
当然,这岛津、毛利是世代名门,又和德川家多次联姻,地位也不是一般外样大名可比的。
况且,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两家实力非凡,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好擅动。
如今乱象已现,这关节一出手就逼反两家实力大名,不是无故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再说了,如今浪士云集近畿,这旗号打的可是尊王攘夷,而这根源来自齐昭一系,人家大将之一庆永都当了幕府大老,这责怪岛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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