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都隐居、出家了,这保留官职不过是幕府对多年老臣的恩典。
果然,上书之后,据说大老井伊扫部头很满意,侍从的官职被拿掉了,但“伊势守”给予保留——此时,京都小朝廷已经被江户收拾的服服帖帖。
“今天真热啊。”做了两代家主侧用人的繁太郎思绪继续翻腾。
铁不敢搞,退一步,那布就非搞不可了。
但这事能搞成,还是人家江川坦庵在韭山的功劳——江川逝前,除了搞出了小高炉、拿破仑炮、底吹酸性转炉炼钢法、前装线膛大筒,还改良了许多农具、制造了很多机械,其中就有牛耕用的长犁、蒸汽罐抽水机和针对扶桑短绒的纺织机等。
想到这里,繁太郎大恸于心,江川这样的大才,居然早早地就走了,诚为可惜!
当年的时候,谁关注这些“奇巧淫技”啊,盯住的肯定得是军械这样的大事,可如今福山施行新政,这些民用器械才终于被想起来。
连钱都主动送来了,新任韭山代官江川英武自然也不会吝惜这些,兼任炼铁所头取的他,立即安排属下将这些器械安排到任务中——只要不影响军械生产,幕府就不管,这挣到手里的钱纯属外快啊。反正也不是只有福山一家要,如今萨摩、肥后、肥前、筑前、土佐、长州等各家都来买,有钱赚这生产能力提高的很快。
等纺纱机、织布机到位,然后是韭山炼铁所技工的指导,到纺织厂开业已经是安政六年(1859年)夏天了,恰好是盐田出产之后,堪称双喜临门。
名不虚传,所言甚
是!
根据估算,西式纺织法产出的棉布成本只有土布的三分之一——当然,土布厚而新布薄,但架不住价格便宜啊。
本来,家臣们对与民争利很是有一些意见,纺织厂正式运行后,因为价格大降无利可图,很快民间纺纱十不存一。
过去曾有个阿米姑娘,她是长州的著名孝女,一生未嫁,据说靠日夜不停纺纱来赡养多病的老父。她要是活在当下,唯有父女都活活饿死一途。
但议论的风向很快就变了。
就在当年六月,安政六年(1859年)六月二日(1859年7月1日)起,长崎、神奈川(横滨)、箱馆对外通商,此后洋布如海水一般涌入扶桑,因价格只有土布的一半,打的扶桑本土商家举步维艰,甚至有走投无路跳海自戕的,这时家中舆论才扭转过来。
“幸甚,幸甚!”
拍手称幸的家臣们这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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