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停留,相携进了院门。
在两位王妃身后的萧观澜也同样如此,远远地抱拳行礼,然后连一句寒暄都欠奉,径直进了月亮门。
紧接着,二十四名太监抬着六箱纳采礼,鱼贯而入。
德雅远远地看见第一只箱子里的活雁时,便知再无侥幸了。
他竟然真的要和遗玉定亲!
他怎么可以和遗玉定亲!
他为什么会和遗玉定亲!
德雅怔怔地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凉,宛如从冬月的雪水里捞出来一般,感受不到一点儿温暖。
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回到玉蓉院时,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了。
那是她从十一二岁时起便心心念念喜欢着的人呐,竟然就这般不声不响的要与旁人定亲了!
难道他心里从来都没有过我吗?
难道他那些深情的凝视(脑补过度),都是不存在的吗?
难道他那些温暖的笑容(不是对你),都是假的吗?
不会,肯定不会!
他心里定然是有我的,不然不会跟大皇兄来往密切,不会那般频频出现在我面前!
肯定是遗玉那小贱人勾引了他,他不得不负责,就像那小贱人当初勾引表哥一样!
肯定是这样!
德雅已经自行脑补出了各种情节,就连刚刚萧观澜远远看过来的那一眼,也被她附加了种种莫须有的情绪:内疚、羞愧、自责、绝望……
毫不知情的萧观澜这会儿正跟在两位王妃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慈宁宫东偏殿。
“病重”的太后,在春兰与秋菊的搀扶下,穿戴整齐却容色憔悴地端坐于主位。
身穿嫩妃色袄裙、梳着双丫髻、戴着一整套红珊瑚头面的姜翎则规规矩矩地站在太后身侧。
不一会儿,冬梅迎了几位客人进入东偏殿正厅。
待三位客人朝太后行过礼后,姜翎才站出来给两位王妃行礼:“遗玉见过镇南王妃,安亲王妃,两位王妃安好,萧世子安好。”
楚小婉这会儿已经在用看儿媳妇的目光看姜翎了,越看越是欢喜,乐呵呵地颔首道:“安好,快免礼。”
姜翎起身退回原处,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安亲王妃作为媒人,自然是有一系列标准的媒人词要说:“太后娘娘容禀,臣妇今日觐见,乃是为了一桩喜事:镇南王世子萧文贤,年方十九,素闻遗玉郡主温柔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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