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太后刚想点头应承,可一想到自己当初为儿子求娶太子妃时受到的刁难,还有苦求郑国公府将女儿许给儿子为良娣时的卑微。
她那时便发誓,嫁女儿时一定要找回场子,好好刁难一下男方。
谁知女儿主意大,跟她当年一样固执倔强,险些没给她弄个私定终身出来,她便顾不得拿乔,只想着赶紧定下来,免得多生事端。
如今有人求娶囡囡,她是不是得端一下架子找补点儿面子回来?
至少也得让媒人跑断腿儿才行吧?
还没等太后想好,安亲王妃已经在接着往下说了:“这两个小的,相携去了趟漠北,一同办了好些个惊天动地的大事,小郡主的本事和气度魄力,比您当年分毫不差,约莫也只有文贤那孩子愿意把自己放得很低,觉得小郡主样样都是好的,他有这样的心态,想必将来也不会用条条框框的旧规矩约束着小郡主。”
这话说得太后心中一动,倒是颇为认同:有一些男人能力不如女人,却并不想着如何努力超越,或是包容欣赏,反而冷嘲热讽或是直接打压约束,那萧世子不介意囡囡比他强的话,倒也是好事。
安亲王妃又接着说道:“再说小婉,她自己便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郡主嫁过去,倒是可以跟她一同胡作非为,无法无天。您看看这满京都的男子和女子,哪个能像文贤和小婉那样,能给小郡主最大的自由,我知道您不放心镇南王府肩上挑着的担子,但您确定小郡主想过那种成天循规蹈矩、每日跟一群贵夫人打机锋、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日子吗?”
太后沉默良久,不得不承认她被安亲王妃说服了,但认输的姿势也要帅不是?
“文秀你什么时候这般能言善道了?是不是小婉给你支招了?”
太后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安亲王妃爽快地承认:“是,小婉昨天来找我,也是用这番话打动的我,我想着,像您和我,这辈子大概也就只有这样了,被套在规矩里再也难以挣扎,或许只有到蹬腿儿那天才能解脱,可小郡主现在完全可以选择一种不一样的生活。您别看各家夫人们背地里总嘲讽小婉粗俗无礼没有规矩,但她们暗地里最羡慕的人,恐怕也是小婉,羡慕她可以这般没有规矩!”
太后心中莫名酸涩,强笑道:“其实哀家也暗地里羡慕小婉来着。”
安亲王妃三句话不离主题,继续追问:“所以,太后娘娘您到底意下如何?”
她这一问,太后的满腹心酸也就逐渐散去,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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