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凌厉的锋芒,充满了危险。
见君临天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君黎勾唇笑了笑,冷美人,就连笑起来面上也带着三分冷意。
“陛下说笑了,您不传召我,我怎敢冒然上前攀亲呐,毕竟我十年前就不是皇室的人了,您不是也昭告天下将我废了吗?”
嘶!
周围太过安静,因此少女这番话可是被众人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
不由得都齐齐倒抽了口凉气。
这当真是十六公主吗?
她居然敢如此与陛下说话?!
要知道,虽然陛下如今的脾气相比较二十年前,是亲和了许多,可他毕竟是曾经尸骨累累的坐上燕拓国君这个位置的,帝王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衅质疑。
这回陛下一定会暴怒的吧!
只是这一次,他们都猜错了。
只见君临天盯着少女眸光深沉的看了许久,随后语气居然带着几分宠溺的道:“十六还在和父皇赌气是吗?你当年太冲动,父皇也只是一时气极才出此下策,此次让你回来参加凝儿的婚礼,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恢复你的身份。”
他只叫那些受宠的皇子公主名字,而她,从未拥有过名字,想想还真是讽刺。
“君无戏言,陛下圣旨都下了,还能改口吗?”君黎神情带着几分嘲讽,随后恍然大悟般的,“对,您是陛下,当然想如何便如何。”
看着君临天神色似乎开始变了,那副慈父的嘴脸已经要维持不住,她唇角笑意深了几分,道:“既然您想让我回来,那不知,当年我的心愿,您现在能否帮我完成?”
君临天怔了一下:“心愿?”
“天下人皆知,我母妃被君焱所害,她死了十几年,甚至连皇陵都没有资格进,”君黎从座位上离开,一步步的走到君临天面前,“就因为她身上沾了天煞灾星的气息,你怕她惊扰皇陵中的先祖,便让人将她葬在宫外一处荒山上,呵呵……”
说到此处,她眼睛已经红了,清澈的眸里却没有一点泪意,只有满满的恨。
君焱这个名字,燕拓无人不知,可却从未有人敢提起,尤其是在君临天面前。
这十六公主,果真和传闻那般离经叛道,胆大包天。
“十六,你可知你是在和谁说话?”君临天眸光深沉,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君黎冷笑:“今日这大婚,陛下将我和君焱召回来,难不成是真的上了年纪变得心软了,而不是想看我们自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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