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什么吩咐吗?”丁叔麻利地跑了过来,爬上梯子。
“我想问一下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那么大的醋味?”阮小纪塞了一两银子给丁叔。
一两银子,丁叔想着他们的人品应该是信得过的,便悄声说道,“府里有个跑腿的染了病,被锁进了柴房,等他一命呜呼的时候就一把火烧了柴房。其他和他有过接触的都被看管了起来。”
阮小满听了,心里咯噔了一下,“可曾打听过他接触过什么人?”
府里接触过的人瞒不住,但外面的呢?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丁叔为难地说,“没别的事小的去忙了。”
府里如临大敌,若非有事情要忙,连个走动的人都没有。
阮小纪看了看阮小满,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我们能够见一见那人吗?”
“你疯了,府中大夫都不敢过去看。”丁叔愣了愣,这一两银子拿着有点烫手啊。
府中大夫还得顾着各房主子,哪里会让他去给一个下人看病,万一染了病,主子们怎么办?
所以没人去管那人,只丢进柴房,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你只管去传话就是了。”阮小满已然下定了决心。
不知道还好,这知道了她是不能不管不顾。
或许在齐家的人眼里那人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但在他的家人眼里可能就是顶梁柱。
家里一下子没了顶梁柱的苦她知道,所以心生不忍。
“我尽管试试。”丁叔咬了咬牙,他们都不怕,他怕什么。
但他没有主子的命令不能离开这院子,一层一层的报了过去,这话才传到齐夫人耳朵里。
“她会不会管得太宽了点?”嬷嬷见主子眉心紧锁忍不住说了句。
“她是个心善的。”齐夫人不置可否,之前所求的只是些小事,且他们又是入了齐老先生的眼的,所以她都允许了,还想着和他们打好关系呢,但现在事关重大,她都有点拿不准主意了。
她生齐元珠的时候伤了身子,到现在都还没再有过喜讯,想着求阮小满给她看看的,且看看阮小纪那人怎么样,若是个好的,她倒是想给女儿牵一下红线。
她这身份尴尬,女儿想要嫁进世家大族有点难,怕挑不到好的,还不如挑个寒门子弟。
不过女儿还小,她只是有这样子的想法,对谁都不敢透露出半分来。
至于齐元妙的婚事,她懒得管,任她挑,毕竟不是她说想嫁谁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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