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到医馆求医问药了。
那样便好,阮小满只是笑笑,没有问也没有说些什么。
第二天去作坊的时候,阮陈氏却是哭哭啼啼的从三道口回来了。
看她的样子是没精神干活了,阮小满便让她再歇一天。
女工的宿舍里就她们两人,阮小满看着仍旧是哭得停不下来的阮陈氏,“等你哭完再来找我吧,如果你还有话想要和我说便来找我吧。”
“我回家的时候没哭,只是到了这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忍不住想哭。”阮陈氏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
在老宅那边哭有什么用,没人会理会你,说不定还会笑话你,换我也哭不出来,阮小满腹诽几句,不忍打击阮陈氏。
“那个天杀的,我都忍到这份上了,他爱去哪就去哪,至少孩子们知道他们的爹在哪。
可是他竟还不满足,居然和那个女人跑了,你说他还是个人吗?”阮陈氏说着说着忍不住号啕大哭。
这个消息太令她惊讶了,阮小满听的是目瞪口呆,良久才幽幽地说道,“别哭了,我脑袋疼。”
阮陈氏这才不好意思了,慢慢止住了眼泪。
阮小满却是在想这事她娘亲到底知不知道,怎么都不告诉她一下,搞得她现在毫无心理准备。
“这事……你婆婆怎么说?”阮小满小心翼翼地问。
“没怎么说,她还好意思说什么,就是这样了她也不肯让我带走小翠和大男。”阮陈氏忍不住了,只是这一回是默默地流泪。
带走小翠还说得过去,想要带走大男可就难了,这事阮陈氏应该能想到的,只是不愿意接受事实而已。
因为阮宝兴的事情,阮大娘子没少被人戳背梁骨,到阮陈氏这是行不通的了,到底还是亲疏远近有别。
只是最难熬的日子都熬过去了,他们怎么突然说跑就跑了”
阮小满心里咯噔了一下,望着顶着一张苦瓜干一样的脸的阮陈氏,心里的话说不出口了。
她怀疑那女人可能是有了身孕才会和阮宝兴跑了的。
两人便是住到一块,这关上门的事情其他人管不着,毕竟苦主都没吭声,换作厉害点的他们两人这是要被沉塘的。
能够像他们那样作天作地的还真不多,可作到最后他们跑了,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这些事大人可以承受,但要一个无辜的孩子来承受就未必可以。
阮小满摇了摇头,没敢再说阮宝兴的事情,只问阮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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