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何大夫算是我师傅半个师傅了,又是我娘曾经的主子,他那事我略有耳闻,你说会不会是同样的原因?”阮小满满腹心事。
“这事不用你操心,我去叫人给你准备吃的。”陆远峰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都没往这上面想,阮小满她怎么会想到这个的?
但隔了那么久,物是人非,还可以还外祖父他们一个清白吗?
阮小满望着陆远峰的背影,恍恍惚惚间突然想起何大夫是他外祖父。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陆远峰端了一份鸡汤刀切糍过来,“这个本来是做早点的,凑合着吃吧。”
“哦。”自觉说错了话的阮小满乖巧地应了一声,连平常不怎么爱吃的香菜都吃得一干二净。
“明天再弄。”陆远峰见阮小满想要去洗碗,又皱眉头。
“我睡不着。”阮小满老老实实地说,总得找点事情来做吧。
“睡不着也不用去厨房捣乱,你在房间里等着,我给你找几本书来看看。”陆远峰没好气地说。
管家也太没眼力了,给阮小满安排的房间离厨房远,离书房也远,害他走了那么长的路。
他也睡不着的,他比谁都想要还一个公道给外祖父他们。
若真的是如阮小满所说,那他们经历的事情算什么?
老天爷在逗他们吗?
因为这事他没了娘亲,没了外祖父和外祖母,没了家。
因为这事他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真相却是如此的残忍。
公孙长清……
若非他当年草草结案,屈打成招,他外祖父一家不至于落到如斯田地。
夜里,灯长燃。
天明,陆远峰让管家送他们回了兴隆镇,卫宁在医馆那等着他们。
陆远峰和阮小满都没有歇息,换了马车便去了县城。
这案子明天开审,胡县令把何春花的家人暂且关进了牢房。
如今他们也是待罪之身,可没那么好的招待。
不过他们并没有和钟二贵关在一起,隔了条通道。
何春花的家人把这一切都归咎在钟二贵身上,全捡了最难听的话来骂。
狱卒警告了他们一番这才安静了下来,钟二贵依旧是一言不发。
公堂之上,何春花的家人和钟二贵都在下面跪着。
胡县令请来了城中两位有名的大夫来验一下五指毛桃是否有毒。
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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