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将手中的包袱扔了出去。
阮小满一路滚了下去,刚好停在断肠草跟前,还不忘挡住了飞来的包袱,“别把断肠草压坏了。”
是断肠草和五指毛桃,两株植物长得很近很近,它们的根部应该都要缠到一块了吧。
卫宁飞奔过来,听到阮小满这话,一脸黑线,还不是怕她花了脸,幸好他用的力度不大。
“你没事吧。”陆远峰把阮小满拎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
“没事,没事。”阮小满连忙说道,然后自救,把陆远峰的爪子扯开,脖子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刚才滚下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可是挡住脸。
山上夜里还是比较凉的,她身上已经披上了长布,挡了不少荆棘,可能就是手臂有点擦伤。
“让我看看。”陆远峰却是不信,顺手扔掉了她头上的叶子和野花,方才那模样看着特别像个傻姑娘,碍眼得很。
“都说了没事,别看我,看这个,是断肠草和五指毛桃没错吧?”阮小满兴奋地问傅采禾,大概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
“你学的都还给师傅了吗?”傅采禾没好气地说。
“卫宁,你快点去通知胡县令,叫他派人过来,顺道暗访一下清水村的村民,看看何春花她哥哥是不是曾经上山采药,是不是给何春花送过东西。”阮小满迫不及待地说。
卫宁看了看陆远峰,这么急吗?那他们怎么办?
“去吧。”陆远峰对卫宁说道,这事不宜再耽搁。
卫宁只好连夜回了鱼坝村,骑马先回了医馆歇了半宿,然后天没亮便出发去县城。
陆远峰原本想带阮小满回鱼坝村的,但阮小满不放心傅采禾一个人在山里过夜,坚持留了下来。
她只是担心傅采禾一个人呆在山上太危险,且又怕他被清水村的人发现了,怕闹出点别的事来,虽然这可能性不大。
手上有些许擦伤,但不是很严重,擦了药便没事的。
只是天亮的时候陆远峰才发现阮小满肩膀什么有一根刺,他以为那是不小心沾上的,便拔了出来,只是这感觉不对。
“嘶。”阮小满倒吸了一口凉气,好痛。
陆远峰掀开她身上的破布,又不是没披风,带这破布干嘛。
只是看到底下渗出的血珠,陆远峰懊恼不已,忍不住吼道,“你身上扎了刺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是不是傻啊?!”
阮小满白了脸,她还真的是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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