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明那人是破罐子破摔,非得从他们身上捞些好处才甘心。
他竟说是陆镇棠设局坑了他,还害死了齐家业,用尽卑鄙手段才抢走了齐家茶园。
如今他大难不死,历尽千辛万苦回到福垣,求青天大老爷给他做主,帮他要回齐家茶园。
他还算准了陆镇棠回福垣的时候才去告的状。
这事虽然还没个结果,但陆镇棠是走不了了。
事关重大,福垣的县令不敢怠慢,只能是委屈陆镇棠,把他关进大牢里。
虽然陆镇棠一个外地人,但齐家明这人声名狼藉,说是落了难,却是每天好吃好喝的,谁是谁非县令心里还是有数的。
仅凭齐家明一张嘴是没有办法将陆镇棠定罪的,可又不能就那样子把陆镇棠放走。
这事齐家明早就囔囔开了,老百姓都盯着这案子呢。
福垣的县令不是糊涂县令,可陆镇棠也只是一张嘴而已,他拿不出什么实际的证据来,正要讲个是非曲直,还是陆镇棠理亏。
陆镇棠自然是后悔不已,公孙长清那个老狐狸早就把所有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毁得一干二净。
陆远峰和陆镇兴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这时候等不及让公孙长清来福垣。
便是有办法将他请来对簿公堂,可嘴巴长在他身上,他说什么都可以。
衙门里,齐家明一直囔囔着要县令还他一个公道。
而客栈那,陆远峰听完了祝林的话,久久无语,阮小满她还真敢想。
“你们真的是一家人吗?其实那次我带莫录去茶园便是已经有了这样子的猜想,可又觉得太过于不可思议了,到最后都没敢说出来。”陆远峰叹了一口气。
“不是。”祝林不假思索地说。
莫娘子和莫录低下了头,听到他那样子说,他们心里竟难过得说不出话来,真的不是吗?
“这样,莫娘子和莫录你们先去衙门,换身衣服再去,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祝林说的。”陆远峰对莫娘子和莫录说道。
“是。”莫录应了一声,和莫娘子一块离开了。
莫娘子却是扭头望着祝林,即便是种种证据证明他不是,但心里为何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便是事实。
房间里,陆远峰盯着祝林看了片刻,“其实我让卫宁查过齐家业的事情,但没有十足的把握证明你便是齐家业。
齐家业的商船失了火,从那以后他便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去到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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