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
正是燕山和蒙甜。
蒙甜以传音入密之术对燕山道:“这位先生既有心除恶,又何必这般做作?”
燕山莞尔一笑,以传音入密之术对蒙甜道:“或许是在试探,或许是想找一个理由。”
蒙甜目光流转,细细地品味着燕山所言。
另一个虬髯汉子冷冷道:“这厮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先给他点颜色瞧瞧。”话音未落,一把大环刀径直劈向中年儒士肩头。
中年儒士一声轻叹。
下一刻,刀势戛然而止。
“咚!”
“当啷!”
……
两把大环刀、一根狼牙棒和一对大铁锤竟全部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四个虬髯汉子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中年儒士神情淡然,目光澄澈,颇有出尘之感。他怀里抱着一柄长剑,剑鞘古朴,剑柄精致,剑如其人,亦颇有出尘之感。
那个伙计呆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然,不止他一个。
但是,有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那一息间,中年儒士出剑四次。刺入心脏,拔出,快如闪电,连鲜血都未来得及溅出。
他们看清了出手,看清了轨迹,却没有看到剑身。
“好快的出手!”蒙甜已有心理准备,却仍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柄剑……”燕山陷入了沉思之中。
“蛟分承影,雁落忘归”,故名承影,乃上古神兵。
春秋时,一个黎明,在卫国郊外一片松林里,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
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与黑夜交替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再次浮现出来。
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只听见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
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远古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
这把有影无形的长剑就是承影。
此刻,这柄上古神兵就在中年儒士手里。
中年儒士似乎察觉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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