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凭着血肉之躯拖垮我?”
燕山微微摇头,随口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
……
尸山血海中,浓郁的血腥气弥漫。
淡红色的世界中,黑雾弥漫。
柳若白目光冰冷而深邃,手持天怒剑,剑指高天,气势逼人。
那个黑影淡淡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柳若白冷冷道:“是真是幻,亦真亦幻,纵然身负至高佛法,终究还是露出了破绽。”
那个黑影淡淡道:“你不会懂的。”
柳若白冷笑道:“自以为是。”
话音方落,他一剑劈下,电闪雷鸣,隐隐有开天辟地之力。
“轰”的一声巨响,天崩地裂,整个世界变为一片混沌。
下一刻,时光飞逝,沧海桑田,一切又恢复如初。
烛光暗淡,一片朦胧,灵位林立,石壁上布满了刀痕。
圆形开阔地中央,一位白袍老僧盘膝而坐,双目如炬。
蒙甜手持悲情剑,目光澄澈如水。
燕山紧握着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神色淡然。
柳若白剑指高天,目光冰冷。
三人互成掎角之势,将白袍老僧围在中间。
白袍老僧望向蒙甜,随口问道:“不知檀越是如何看破幻境的?”
蒙甜正色道:“无心剑道。”
白袍老僧轻叹道:“檀越天资绝世,老僧心服口服。”
之后,他又望向燕山,问道:“檀越又是如何看破幻境的呢?”
燕山苦笑道:“兵不厌诈而已。”
白袍老僧淡笑道:“兵行诡道,无可厚非。”
最后,他望向柳若白,沉吟道:“檀越竟以霸道强行破除幻境,着实令老僧匪夷所思。”
柳若白冷冷道:“我可以告诉你真相。”
白袍老僧微微点头,笑而不语。
柳若白缓缓道:“其实,我原本就知道你的存在。”
白袍老僧脸色微变,却并未出言打断。
柳若白继续道:“当年,祖父与司徒笑一战,你可知道其真相?”
白袍老僧坦然道:“饮血刀与天怒剑注定水火不容,司徒庄主与柳庄主又皆为不世奇才,这一战在所难免。因此,司徒庄主和柳庄主不惜铤而走险,先后成魔。老僧为报司徒庄主知遇之恩,以至高佛法演化出十重幻境,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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